而玄天金丹按照月嬋記憶來說,是整個金丹都滿是不朽金性構成。
要是如此對比,那玄天金丹和此界普通金丹簡直不是一個物種了。
這其中的差別,就在不朽金性,而哪怕以如今李無病的感知力,也無法感知它的構成。
就好像它的存在本身便是不朽,便是完整,便是超越,已經是不可分割解析的最小存在。
而到目前為止,此界之中只有兩種存在讓李無病無法解析,一個就是不朽金性,而另一個就是靈氣本身。
它們似乎隱隱超脫於仙道之上,甚至超脫了認知之上,是一種形而上的,不可以常規認知理解的東西。
正當李無病解析這份不朽金性時,在天穹之外,大日之中,那一直觀察著他的存在,默默發動了新的資訊:
【日誌更新,特殊個體“無憂”仍未選擇突破金丹境,且對不朽金性的研究並無進展】
【特異點“道國文明”已接觸上百仙道文明,且已開始觸碰世界底層規則,是否進行干涉?】
恆星上那無窮無盡的聚變爆炸暗淡了瞬間,恐怖的能量擊碎了空間的間隔,將資訊發往了星海深處。
...
無憂修道一百五十年,九州這裡也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此刻,李無病並不在風雪剛去的三州之地,繼續參考道國的經驗進行體制改革,而是來到了一處陌生之地。
在西南冬雪未盡之時,在九州的東方,大離最為繁華的揚州已經迎來了早春的料峭,當春風拂動江水,那金陵秦淮的畫舫之上,也傳來了鶯鶯燕燕的翠紅之聲。
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這是李無病只想當個地主家傻兒子時候的理想。
現在兜兜轉轉,卻是以另一個身份來到了金陵。
森冷的玄鐵戰甲披裹著李無病昂藏的身姿,韁繩牽動著身下的烏騅良駒,這位授命剿滅東南匪患的鎮西侯,來到了大離最富貴的金陵。
城中百姓爭相來到街道兩旁,搶著看這位近百年來,唯一被朝廷新立的勳貴少年。
官員,那還需要考取功名,甚至會被皇帝一言下獄,但勳貴,尤其是有封地的實權勳貴,在他那一畝三分地之內,他就是真正的天高皇帝遠,哪是官員可以碰瓷的。
而這少年勳貴又是如此英俊,此刻馬踏金陵,雄姿之下,不知多少金陵女兒今日一見李郎便誤了終生。
望著眼前和平熱鬧的景象,李無病也有幾分感慨,比起那宮牆森嚴的京師,眼前的金陵倒是多了幾分屬於百姓的鮮活氣息。
雖然大軍駐紮的城外,仍不時能看到流散的饑民,但比起西南曾經的慘象卻要好了太多。
不過,當李無病端坐於烏騅之上,遙望金陵更高遠處,那他即將前往的東南天地時,目光卻變得深沉了起來。
在凡人無法感知的視角上,
那東南的天幕之上,分明崩塌了一片巨大的缺口,缺口被滿是流光的異彩所遮擋,讓人看不清缺口之後的景象。
但自從不久之前那缺口出現之後,滾滾的靈氣浪潮,正自那缺口處,向這無靈天地瘋狂灌入。
九州,再生變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