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知墨鏡七型效能測試中,穿越星門之後,功能執行良好,目前仍可與母星初級靈網保持連結。”
說話間,青衫男子旁若無人地又取下戴上了幾次眼鏡,然後又側目掃過了身下正全面戒備的烈炎宗:
“外域探索樣本七,星門仍開在了修仙宗門附近,疑似道國所借鑑的靈紋之中,有鎖定當地最強靈力源的設定,後續實驗中,應加以甄別。”
在身後金丹老祖的冷眼注視下,火墨千哪怕覺得這來者再不對勁,也只得一點點磨洋工地飛了過去。
而當火墨千飛近之後,感知著那青衫男子毫不掩飾的築基氣息,心中還有幾分僥倖,可不等他開口,
呼,
卻見青衫男子隨手一招,火墨千便覺得周身一切不受控制,堂堂築基大修就如同玩偶一般飛了過去。
青衫男子打量了一番這明顯被孤立的築基修士,尤其是研究了一下對方的體內靈力運轉與身旁的法器煉製水平後,又點了點眼鏡,說著火墨千聽不懂的怪話:
“此星仙道文明初步判斷處於矇昧階段,熱心築基修士所修的功法,整體效果粗略計算,約相當於道宮當前第五代築基通用法效果的百分之三。”
正在被大調查的火墨千,一臉懵逼地被青衫男子隨意擺弄著。
熱心築基?難道是說我?
我的功法,是他那什麼什麼通用法效果的百分之三?
聽到這,還有些懵逼的火墨千卻不幹了:
“你到底是誰?!憑什麼汙衊我烈炎七法之一的炎火焚天決!這可是我烈陽宗攻伐第一的無上功法!”
青衫男子卻不作答,而是拿起火墨千的飛劍,但這一次卻是打量一番後,連評語都不說,只是默默搖了搖頭。
這反倒讓火墨千更是火大,你搖頭是幾個意思?!我這精心煉製的炎陽法劍咋了?!!
可火墨千卻沒發現,他身後那冷眼望他的金丹老祖,在青衫男子踏入此界之後,手已經壓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火墨千不過築基,在他眼中,這青衫男子不過同樣築基,只是行為有些詭異。
但在金丹老祖眼中,那男子踏入此間的剎那,烈炎宗周圍的靈氣彷彿遇到了無上的君王,整個護宗大陣的靈力運轉都遲滯了幾許。
恍惚間,金丹老祖似乎見到一汪碧海,自那光門之後湧出,頃刻已然淹沒了人間。
而那青衫男子,分明便是那濤濤碧海的具象所在。
正當火墨千暗自惱怒時,青衫男子卻是輕輕將他放下,歸還了法劍後,還把他那墨鏡一起遞給了火墨千。
正當火墨千有些疑惑時,青衫男子卻溫和笑道:
“在下無憂,來自外域道宮,初來貴地,想要與貴方做些交流,互通有無。”
“閣下如此熱心配合,這新制的靈觀墨鏡便贈與你了,而作為剛剛獲取閣下身上知識的交換,我已將相應貢獻添入其中,閣下自行探索便是。”
熱心?配合?火墨千剛想發作!
卻見那青衫男子驟然沒了蹤影,接著,一陣巨響自下方傳來,
火墨千低頭看去,卻見那青衫男子保持著類似敲門的動作,但被他敲上的護宗大陣已經崩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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