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種種,在姬寧眼前浮現,
作為天元國的皇女,她生來雖然富貴,卻也如那籠中的金絲雀鳥,只是皇家的陪襯,
畢竟天下以武為尊,武藝稀疏的她,在那皇家之中,不過是一個未來拿來聯姻的道具罷了,
可當雀鳥飛出金籠,外界的惡意卻也非她能夠承受,好在有仗劍的少俠,為雀鳥擋住了風雨。
但那少俠卻去赴了一場必死的刺殺,只絕情地為她留下一封告別的信書。
當項承鋒被羈押時,姬寧瘋了一般闖入了天元帝的御書房,作為不受寵的女兒,擅闖的舉動足以讓她身受重罰。
當天元帝的目光掃來,那陌生而威嚴的面龐,讓姬寧甚至喊不出父親,只是本能地跪服在地:
“父皇!李相當街遇刺而亡!那刺客少年即為兵主,還有一手頂級鑄造技藝!其人心思純淨,因遊俠之義而為此舉,其人可為我皇室所用!”
“李相煉人為丹!今朝報應而死,若定下其罪!可以成為父皇清除相黨的最好切入點!”
無需表達親情,皇宮之內不信這些,只需要準確說明發生的事情,以及“利益”。
說完這兩句話後,姬寧顫抖著將腦袋低垂到了地上,沉默之中,她靜靜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御書房內,陪侍的太監宮女皆驚得瞪大了眼睛,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因為此間的主人正坐在那桌案之後,俯瞰著下方那跪服的女子。
而此間的沉默,也只能由他來打破:
“李相死了?”沒有驚喜,也沒有憤怒,只是平靜的提問。
姬寧立刻答道:“親眼所見!頭顱被當街斬下!”
再次的沉默之後,天元帝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是,朕的十三女,寧兒吧。”
“偷出皇宮與擅闖御書房之事,朕赦免於你。”
“至於那刺客....”
聲音停頓,書案上,似乎隱隱傳來了毛筆與紙張摩擦的聲音。
姬寧心中越發焦急,卻不敢作半點聲音,
直到那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幾分欣賞的意味:
“既然朕的女兒不希望他死,那朕便給他一條活路。”
“王景!”陪侍在一旁的大太監立刻跪下。
“拿著這份旨意,和小寧兒去帶那刺客來讓我看看。”
“是!主子!”伴著大太監的應和聲,姬寧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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