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項雲舒抱著母親的屍體走進了靈堂,幫她些許收斂了儀容後,茫然地望著那陰影中的棺槨。
之前,他有許多的問題。
母親為何要殺父親,
母親為何會與先生死鬥,
為何母親要感謝先生,
母親為何又突然死去,
但當父母的屍體真正與他同處一室時,他卻什麼都問不出,什麼也不想知道了。
李無病跟了進來,隨手點燃被吹滅的燈燭之後,光明重新照亮了靈堂,但那冷色的光彩,卻只讓項雲舒彷彿在一場幻夢中一般。
或許自己從未醒來,或許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噩夢。
看著呆滯的學生,李無病心中嘆息一聲後,對他說道:
“跟我走吧,你爹孃遇害這件事,需要一個結果。”
項雲舒聞言茫然抬頭,看著身旁的李無病,甚至流不出一滴眼淚,只有一種無法接受的不真實感:
“先生,你也在我的夢中嗎?”
瘋了?不,只是他沒有家了。
李無病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強求他直面這份痛苦,轉身走出靈堂,關上了大門,不讓其他人來打擾這孩子。
戰場的任務要求很模糊,只是需要他見證宴會的結局,可宴會從未開始,又何談結局,就連那葬禮,都要加上一位夫人的合葬了。
或許李無病什麼都不做,時間自動推進,所謂結局便會到來,但不論是之前結下的情誼,還是李無病自身的性格,都不會選擇去被動等待。
他會給這對夫婦一個結果,也會給自己這一次鑄劍山莊之旅一個結果。
想到此處,李無病極目眺望,向遠處的天空看去,
在那漫天的雨幕中,一座高聳的山巔,如同一位漆黑的巨人屹立在風雨中,
山莊位於天瀾火山的半山腰中,而李無病所見的方向,便是天瀾火山的噴發口,
天瀾火山已經沉寂了漫長歲月,而在那火山口中,
便是姬寧告知李無病的鑄兵之所——項承鋒鑄造了無數神兵的所在。
莊主被夫人所殺,夫人被神兵操控,一切的線索,指向了那異常的神兵鑄造,
李無病有種預感,在那裡,埋藏著這個世界最大的秘密,在那裡,有著他想要的結果。
...
“啊!小哥!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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