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某種未知力量的干擾,在李無病等人的觀測中,那畫面裡關於項雲舒瀛洲登山之後的影像都是模糊的。
而畫面外,那面帶笑容的“項雲舒”眼中,則閃過了一絲莫名的光彩,
第一次,他沒有注視著的李無病,而是側目看向了上方那包裹了一切的濃重黑暗,片刻後,他收回了目光,似乎失去了興趣。
而在他口中,那沒有輪迴者干預的歷史中,
瀛洲中央,項雲舒震撼地望著眼前那立於黑山之巔的白石,此石通體瑩白,散發著玉石一般瑩潤的光彩,但那光芒只是遙看,便給人一股莫名的銳利之感。
而在項雲舒眼中,那白光分明與之前那一次次將他爆頭的光彩一般無二。
項雲舒戒備地望著那瑩白光石,起身向山巔四周探去,卻見這黑山之上,除了那白石之外,只有一片平衡的漆黑平臺,根本沒有半點奇花異草的蹤影。
而當他轉到白石後方時,他的眼睛猛地睜大,卻見密密麻麻的流光自白石流淌傾瀉,化作一條純白光河順著堅實的黑色山岩向下流淌,
原來在上島時,遙望所見的掛川瀑布,竟完全是由那白光凝成。
那白光只是微毫之間,便能將自己的腦袋直接轟爆,而此刻,這白石中流出的光瀑內,相似的白色光點,何止億兆之數。
極致的危險化作了極致的純白,讓項雲舒一時看得呆住。
良久之後,明月高懸,項雲舒在清冷的月光下猛地回神,他猛地深吸一口氣,試著將手探入那光河之中,
呼...無聲無息無痛,在手掌侵入光河的剎那,手便彷彿被擦除一般,消失在了世界上,項雲舒抬起手腕之上空蕩蕩的手臂,眼神漸漸狂熱。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堪稱無堅不摧的力量,那疑似絕頂之上的千戶,若是被這白光擊中,怕也是會瞬息間灰飛煙滅。
如果自己能得到其中哪怕一縷的力量,或許,也有幾分機會,報那血海深仇。
他需要的是力量,而那力量到底是可以幫普通人破入天象的仙草,還是這無堅不摧的白芒,他無所謂。
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項雲舒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忽然間,他才發現了此處的不同。
在這靈氣充裕的瀛洲島上,這黑山之上,竟然是沒有靈氣的。要知道自從天變之後,靈氣充盈世間,萬物皆因靈氣而變,這樣一片沒有靈氣的區域,就像深海突然出現了一大片乾燥的空地,簡直奇怪到了極點。
心中雖然有著諸般疑問,但項雲舒也不囿於原地,而是將問題暫拋腦後,起身再次打量起了這黑山之外,唯一突出的白色巨石。
轉過玉石,那白光瀑布的對立一面上,銘刻著名為“仙”的古老文字。
“仙?”項雲舒疑惑地重複著這個詞彙,他懂武,懂神兵,卻不懂什麼是仙。
短暫思考後,項雲舒抬起另一隻完好的手,當他的手,觸碰到銘刻的剎那,一道驚雷在他腦中炸響:
“古老有蒼,冥生玄黃,玄黃化天,天衍萬疆。”
“天生萬類,萬類同天。”
“然,一念仙魔之間。”
“敗,真靈已滅。”
“大憾!”
巨量的資訊只是一瞬間,便將項雲舒的大腦直接轟碎,真靈迴歸生死之間,但那恐怖的資訊不止在肉身傳遞,甚至直接灌入了生死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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