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裡,項承鋒鑄造出了第一把神兵,也是憑藉那神兵,他成為了天元國的駙馬,之後藉著天元國的財力與庇護,三十年間,硬生生打下了鑄劍山莊的基業。
如今,項承鋒與夫人皆已殞命,山莊也已毀滅,
或許,那山巔之內,一切開始的地方,也會成為一切的終結。
...
天瀾山頂部,
氣喘吁吁的紅妝三人,頂著莫大的壓力,每一步邁出,骨骼都在咔咔作響,似乎下一秒就會被壓成肉醬,
但在這生死的壓力下,他們的目光只是死死盯著那近在眼前的山巔,鮮血自七竅流出,每一步都是踏在死亡邊緣,
這絕非是本來就有的天然現象,而是某種力量,正在抗拒這些因果之外的輪迴者接近這裡。
“噗!”一聲悶響,落在最後的玄機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撲倒在地,
下一刻,那恐怖的壓力被增到了無限,只是一瞬間,他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碾成了虛無。
同伴隕落在身後的事實,卻沒有讓前方的兩人腳步有絲毫的停頓,並非毫不在意,只是他們的身體與意志同樣對抗到了極限,除了前進之外,他們已經無法再注意到任何事情,
一步又一步,最後那短短的一段距離,彷彿沒有盡頭,
鮮血塗滿了面孔,兩人此刻的面容都如羅剎一般兇狠,牙齒早已被咬碎,每一次呼吸,肺都好像要跳出來一樣,
但,路總有盡頭,當他們終於跨過了某個臨界,恐怖的壓力頓時消失無蹤,山巔之上驟然而來的寒意,刺得他們猛一激靈,
而映入他們眼前的,則是一片漆黑的火山口,
火山口被大片大片的黑曜石所淹沒,而在那些黑曜石層疊的縫隙中,不時有漆黑的煙霧升騰而起,
“那邊。”紅妝指了指不遠處,火山內壁邊緣上,一處明顯人工雕琢的階梯。
階梯不知何人所造,整體沿著火山口的牆壁螺旋而下,一直通向了未知的漆黑。
血手點了點頭,跟著紅妝一起向著階梯走去,而對於玄機的死,他們都沒有談論的興趣。
而當他們順著階梯不斷向下,身影漸漸消失在漆黑中後,
一位錦衣的少年,也雙目茫然地來到了山巔,他俯瞰著下方的漆黑,喃喃說道:
“誰?誰在叫我?”
...
玄天大界,神山之上,七劍投影所在,
當代真傳大師兄,緣極劍主的神劍投影中,傳來了一道果決的聲音:
“動身吧,諸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