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自身逍遙遊命格的力量,正在將這造化級的力量緩緩收束,若此刻以命格力量,迴歸那片血海中的小院,他應當會獲得一份全新的,代表著造化級力量的天賦。
畢竟命主遊歷諸天,為萬我永珍,但當迴歸之時,萬我洗去,唯一始終。
李無病仍舊會是李無病,青衣道主將會是他的其中一面,卻不會成為他的全部。
不過,要和滄月解釋這些還是太麻煩了,所以,還是先回她一張帥臉吧。
而滄月望著眼前除了帥之外,沒有半點回應的李無病,頓時氣哼哼地偏過頭去:
“虧我小時候就聽爹孃說李叔叔多厲害多厲害,結果我白崇拜李叔叔了。”
“?”帥臉變成了問號,李叔叔是誰?啥叫你小時候就崇拜我了?您爹孃是?
一切問題都指向了一個讓李無病都有些不敢信的結論:
“所以,老文和莎被拋到了過去?滄月你是他們的孩子?”
望著那張有些繃不住的帥臉,長腿宮裝,絕美御姐樣貌的滄月頓時笑了起來:
“是的哦,李叔叔,我小時候的睡前故事,可都是爹孃口中的你啊。”
雖然滄月自己心中也覺得挺怪的,但喊著喊著,滄月卻覺得越發順口,在那時空亂流的過去,那片死寂世界的綠洲中,
滄月瞭解世界的唯一途徑,便是父母口中的故事,而在父母的故事中,總會出現一個似乎能解決一切問題的少年。
對幼時的滄月來說,那少年便是她心中的英雄。
某種意義上,在滄月這裡,她對李無病的好感是從一開始就被拉滿的。
而在李無病這邊,雖然從干戈血契沒有出現魂靈的加持反饋,李無病便推斷兩人沒有出事,
但當真的知曉了兩人下落之後,李無病也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見李無病這樣,滄月輕笑兩聲,倒也沒有再調笑他,而是繼續說了下去:
“爹孃被放逐到了久遠過去,乃至我成為輪迴者被特殊徵召,又在重創失憶後,機緣之下加入了這個隊伍,來到了這場任務中,”
“這些都是因果之罰的側面體現,他們今日的果,也是我來此的因,因果交匯之下,我便是他們目的的最大阻礙。”
“在我眼中,這些劍主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篡逆仙道大世界那位無上的過去,想要藉著改變歷史,奪下那位無上的道果。”
“可現在,我想不明白,這位緣極劍主到底想幹什麼。”
滄月皺眉望著下方沒有半點動手意思的緣極,五位來此的劍主,已經隕去三位,這位真傳第一,到底想幹什麼?
而與有些迷茫的滄月不同,李無病雖然也在關注著緣極,可他的目光大部分卻是投向了下方的另一人,
那在他眼中,此地問題最大的,也是與他有師徒之緣的項雲舒:
“我想,這位緣極劍主或許從未想過篡逆。”
“但,我卻也不明白,一位後世的真傳第一,為何非要撬動這一段歷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