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已經不存在的未來中,項雲舒在煉虛合道之時,便已經觸控到了隱藏在他一萬年復仇背後的暗線,
那一刻的他,以世間最強的虛仙之身,返歸天地,合身天道,過往的一切秘密在他眼前都被揭開,
他知道了姬龍軒不過是那股否天之力的傀儡,也知道了自己真正的仇敵到底是誰,他將自己的一切耗盡,斬我換眾生,讓天道贏下了那場暗處的爭鬥。
可在天元三十七年的黑霧之中,當他被那股力量操控著直接煉化了五把神劍,掌握了未來天劍祖師那幾乎動搖歸墟的無上之力後,
項雲舒卻只感到了深深的絕望,他曾經以為自己贏了,但很可惜,
在這姬龍軒被斬去的天元三十七年,本不該出現在此地的輪迴者與劍主們,反而讓他,代替了死去的姬龍軒,成為了那股否天力量的傀儡,
在天元三十七年往後的無數歲月裡,不再有一個禍亂世間的惡王姬龍軒,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不用再復仇,卻一步步從凡俗走向至高,向無垠歸墟散佈仙族道脈,禍亂無窮世界的天劍祖師。
而項雲舒對李無病說:“至於正元?他是我,我卻不是他。”便已經回答了李無病最開始“你是誰?”的疑問。
在正元、項雲舒乃至天劍祖師身後,還有一股力量,曾經合道的項雲舒稱其為否天,意為天道之敵。
但這股力量,顯然被遠遠小覷,
它真正的底細,或許也只有此刻至高戰場之外的【創生】,以及無邊血海中的李無病窺見了一鱗半爪,
但無論是【創生】還是李無病,都選擇了三緘其口,因為有些存在不可言,不可思。
現在,對於李無病來說,他要做的,便是繼續壯大自身,直到能夠應約項雲舒的請求,去直面那無上層次的天劍祖師。
...
“嗯?你打天劍祖師?”滄月那粉嫩的小嘴驚得張開,看得李無病隨手夾起一塊雞肉給塞了進去。
“唔!”被堵嘴的滄月美目圓睜,似乎不滿李無病這無禮的投餵舉動。
雖然按輩分你算是我叔叔,你也不能真把我當小輩啊,那不就...
此處,是公共休息區的摘星樓內,一處溫馨的小包廂,
是的,令李無病開心的是,滄月並沒有被強制飛昇到至高戰場,想來也是,之前李無病等人遇到她時,她就是造化境界,也仍舊能夠停留在下層戰場,
現在看來,她是變成了一個戰場系統的bug了。
“也不算好事啦,全面恢復記憶之後,我發現我是被困死在這摘星樓周圍了,之前去那個邀請函世界,完全是一種特例罷了。”
“目前看來,除非至高戰場崩潰,我怕是隻能無限期宅在這休息區裡了。”
對自己的現狀,滄月也很無奈,她想繼續陪著李無病去冒險,可哪怕是她,也無法對抗整個戰場的規則力量。
對此李無病倒無所謂,且不說他自己隨時能呼喚原身,降臨道主之力升位造化,更重要的是,對他來說,身邊的人能平平安安便是最好的事了。
想到此處,李無病看向一旁優雅用餐的滄月:
“滄月你之前說老文和莎被放逐到了久遠的過去時空,那我們能救他們回來嗎?”
聽到這話,滄月手中的筷子一頓,眼神也變得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