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作戰室,
壁爐內,燃燒的櫻桃木,散發出淡淡的果香,威武的騎士甲冑立在牆邊,而在那冷硬的牆面上,則懸掛著歷代先王的畫像,
李無病坐於屋內中心的長桌旁,望著西爾維婭攤開的大陸局勢圖。
“大人,自魔災出現三年以來,昔日大陸百國已經凋零近半,剩下的國家大多也在不斷退守,”
伴著講述,西爾維婭指了指一個個已經劃上x的國家名號,以及那大陸最西方,塗成了漆黑的禁地:
“魔災的力量,實在非常人能夠抵抗,所以各國在這三年間,不斷啟動召喚儀式,但成功召喚出救主的國家寥寥無幾。”
修長的手指在有些泛黃的地圖上划動,最終停留在了大陸的中央處:
“這裡,是昔日聖王親自建立的國家,也是如今各國貴族政要齊聚的最後堡壘‘神佑聖國’。”
說到此處,西爾維婭微微一頓,有些話她並沒有說明白,事實上,別看今日的小股魔災,在李無病面前不堪一擊,但對大陸諸國而言,已經是難以抵擋的滅亡之災,
危機之下,普通人只能散作難民,艱難求生,而那些擁有力量與財富的上層,卻大多早早拋棄了曾經的國民,前往了神佑聖國。
雖然大陸上真正被魔災佔領的區域,只是約佔整體的的三分之一,
但真實的情況是,除了神佑聖國那不到千分之一的領土外,其他地方基本都已經失去了掌控。
哪怕她西爾維婭決定留下來對抗魔災,實力差距之下,也只能固守在王都之中,除此之外的其他領土和國民,直白來說,已經是被放棄了。
雖然李無病只是靜靜聽著,什麼都沒有說,但西爾維婭還是莫名羞愧地低下頭,
“抬起頭吧,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而且,現在我也在這裡了,不是嗎?”
“大人...”聽到了李無病的話,西爾維婭只覺得眼眶一熱,心中再次湧起了某種對於眼前這位少年的衝動。
奧蘭多的上任國王戰死在了前線,僅剩的公主卻留下來準備死戰,李無病並不覺得能苛責她什麼,
畢竟剛剛那小股魔潮中,便已經不乏匹敵上位職業者的存在,她能留在這裡,便已經是勇氣和盡責的表現。
“咳咳!”察覺到場中氣氛有些不對,某位站在一旁的紅眼女僕立刻使用“打斷”。
聽到這咳聲,西爾維婭頓時驚慌的轉過頭去,而李無病卻抬眼看了看薇拉道:
“薇拉,我有些奇怪,你自稱是魔將,這怎麼聽,在魔族也應當是有些地位的了。可剛剛那小股魔災裡,氣息不亞於你的魔獸就不下十位,它們也是魔將?”
前半句讓薇拉不禁驕傲地挺起了形狀極好的胸膛,而後半句,則讓薇拉連忙解釋道:
“主人!魔將在魔族內也是僅次於七大魔帥的上層了,整個魔族的魔將只有百位左右!至於魔災?它們可不歸我們魔族管!”
在魔族中,上位職業者裡的強者,才有資格角逐魔將之位,薇拉雖然堪堪踏入上位職業,但她是特殊稀有職業,一雙死之魔眼下,哪怕是聖者,也不敢輕視她的刀鋒。
至於七大魔帥,則是魔王之下,魔族真正的管理者,每一位魔帥最低都是踏入了91級的聖者存在。
但魔災與魔族卻不能混為一談,兩者是彼此獨立的關係,準確來說,魔災是魔王力量的延伸,那些恐怖的魔獸也都是魔王力量的一部分:
“王將它的力量散播於大地,獸在王的力量中升格,化為魔的憤怒,讓人世感受苦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