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下起了東梁的第一場雪
虞知寧透過窗外看著屋外白茫茫一片,屋子裡卻溫暖如春,宸哥兒躺在搖籃裡自顧自地玩著手指,時不時發出咿咿呀呀的動靜。
“才一夜就都白了。”
“可不,晨起時感覺涼颼颼。”
雲清和紅燭蹲在爐子旁閒聊,似是想到什麼,雲清抬起頭看向了虞知寧:“徐家公主再過兩日就要和親胡珏了,奴婢聽說胡珏二皇子這幾日經常去徐家做客,內務府也準備了不少嫁妝。”
徐芸娘因和親被冊封公主,連帶著徐芸孃的父親也被封了安平侯,滿門榮耀。
“榮家這陣子也鬧得雞飛狗跳,京城裡辦宴會,只給了白夫人請帖,卻不給大夫人。”
徐妙言成了滿京城的笑話,在榮家被榮老夫人和榮太爺埋怨上了,就連榮程也是不待見。
和徐妙言見面就吵,硬是將徐妙言看煩了,避之不及,要不是顧忌徐家,拿捏不準,早就一封休書將人休了。
虞知寧抿唇:“時隔十五年才清算,已是格外寬容大度了,這些就該受著。”
徐家的一舉一動都被看管起來,掀不起風浪,她現在擔心的是三月暴雪,從京城的第一場雪已經開始了。
邊關極寒,她盼著準備的物資能夠幫助將士們抵禦嚴寒。
“冬琴可還有訊息?”
一旁沉默的雲墨聞聲抬頭:“王妃,鏢局所籌的糧草,還有炭火,足夠三軍兩個月供應,加上朝廷和軍中,抵禦這次暴雪應該不成問題。”
正聊著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喜!”
“大喜。”
管事嬤嬤匆匆跑來:“王妃,今日秋闈放榜了,二公子得了榜首,是狀元!”
方韞奪魁,但名義上還是虞國公府的二公子虞觀朗。
虞知寧面帶喜色:“解元和探花郎呢?”
“季家公子中了探花郎,解元是程家公子。”
和上輩子結果不同,季長淮是探花,解元是程子安,唯一不變的是方韞。
緊接著又傳虞正南要將方韞過繼出去,作為義弟方家一脈相承,改姓方,迴歸本名,方韞。
對外則宣稱,是方副將膝下無子曾救過虞正南一命,為保方家得以繼承,才會這麼做。
方韞改稱虞正南為義父。
此訊息一齣,卻是掀起軒然大波。
有人嫌虞正南犯傻,連狀元郎兒子都不要了。
眾說紛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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