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郡王妃有些發懵,她只是來抱怨幾句,想要藉機找虞知寧撒撒氣,怎麼就招惹許嬪了?
還被人揭穿了老底。
徐太后看向靖郡王妃的眼神漸漸冷了。
“太后!”靖郡王妃磕頭辯解:“這是栽贓汙衊,一定是有人慫恿了許家,故意栽贓。”
許嬪揚眉:“百萬聘禮可是你郡王府抬過去的,難不成還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郡王若真心看待許芷,又怎會是個側妃,再說本宮已問過許芷,壓根就沒見過郡王,從頭到尾都是你郡王府上門威逼利誘!”
“我許家是被迫妥協!”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直接將許家給摘出去。
虞知寧看向許嬪的眼神不禁多了幾分敬佩。
靖郡王妃恨不得堵住許嬪的嘴,咬牙切齒道:“即便郡王府有錯,但許家收了聘禮是事實,庚帖婚書也是許老夫人親自寫的,出爾反爾的是你許家。單憑你一面之詞汙衊我郡王府,太后,萬萬不可相信啊。”
“這百萬聘禮是漼氏所贈,乾乾淨淨的來源,靖郡王府又有何錯?”靖郡王妃逼著自己冷靜,又看向了許嬪手中的紙張:“許嬪又如何能證明這字,是放榜之前所寫,不過是三個名字罷了,興許是我家郡王很欣賞這三人。”
“每年科舉,民間都有人揣測,甚至下注賭狀元,並不算稀奇,許家若要退銀子,這兩個月的時間都有退,為何遲遲沒有動作?”
接連質問,讓許嬪皺起眉。
但靖郡王妃說的也是有理有據。
單憑三個名字也不能斷定就是靖郡王認定科舉前三甲,就算是,也是可以僥倖猜中。
定不了什麼罪。
反觀許家扣下百萬聘禮兩個月是事實。
靖郡王妃見許嬪不吭聲了,嘴角翹起:“許嬪娘娘不能因為許芷做了和親公主,婚事不成,就要將所有責任推給了郡王府!”
“讓許芷做側妃,是她身份在此,郡王側妃已是抬舉了。”
若不是郡王被貶,許芷還未必有資格做側妃呢,最多就是個妾。
雙方各執一詞
靖郡王妃執意將許家拖下水。
許嬪氣的臉色漲紅:“郡王妃這是矢口否認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許嬪娘娘又何必踩著郡王府洗清自己,郡王府交出百萬軍餉,難道還不能證明郡王府的衷心?”靖郡王妃朝徐太后磕頭:“太后,許嬪再三汙衊郡王府,著實是讓郡王府寒了心,求太后做主。”
“你!”許嬪竟被懟得語噎,一時竟找不到思路。
直到虞知寧站起身:“郡王妃不惜向清河漼氏索要百萬聘禮,也要搭上許家,若沒圖謀,著實令人費解。還是說,清河漼氏有圖謀?區區百萬兩,對於富可敵國的漼氏來說確實不值一提,許嬪娘娘久在宮中不知宮外事也很正常,一旦知曉迷途知返,勸誡許家及時稟報。”
虞知寧的重點在於清河漼氏。
誰家納妾會用百萬聘禮?
“太后,就是郡王敢送,沒個由頭,許家也未必敢收啊。”虞知寧道。
。了變臉後聽妃王郡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