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寧壓低聲低語幾句,聽的金昭長公主眼前一亮又一亮,她點點頭:「季家的事如何能打聽這麼清楚?」
「長公主,咱們還需要同盟,我已經約了季二夫人。」
聽她這麼一說,金昭長公主有些疑惑,又聽虞知寧說起季二夫人親手打的季四公子渾身是傷,就為了狀告許家,她當即表示:「想必這位季二夫人也是憋屈了很久,若能成,本宮必重謝季二夫人。」
半個時辰後季二夫人來了,推開門看見了裡面二人,眼皮一跳,屈膝行禮:「見過長公主,見過玄王妃。」
「二夫人不必多禮,貿然邀請二夫人前來確有一些事想和二夫人商議。」虞知寧也懶得拐彎抹角。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季二夫人臉色悻悻:「玄,玄王妃說笑了,我一個深閨夫人哪有什麼本事幫得上您。」
「二夫人想不想自立門戶分家?」虞知寧仰著頭問。
一開口,季二夫人愣住了,看了兩眼眼前二人凝重臉色,咬咬牙彎腰坐下來,重重點頭:「想!」
金昭長公主見狀倒是對季二夫人莫名有些欣賞:「季家三房想要分家,若無那位老太爺點頭,三位大人也絕不會開口,依二夫人的能力做個主母綽綽有餘,本宮亦很欣賞季四公子的灑脫果敢,與其被季家拴住,倒不如自立門戶。」
季二夫人苦笑:「既然長公主知道這些,那也該知道,我在季家人微言輕。」
「二夫人放心,本宮不會讓你和夫君離心,有些事也得讓季二爺親自看看。」
一個時辰後
三人一前一後從後門離開,各自回了府。
當晚虞觀瀾去了趟季府探望了季四季長浚,恰好就碰見了季二爺也在,兩人撞見。
季二爺朝著虞觀瀾拱手:「小國公。」
虞觀瀾朝著季二爺淡淡點了點頭,探望了季長浚後,提道:「我求了皇上,等你休養好身子就去京北大營任職。」
不知情的季長浚愣了愣:「京北大營?」
就連季二爺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狐疑對方是不是在說謊,虞觀瀾坐下,掀了眼皮繼續說:「京北大營統領被玄王要走了,空缺由你頂上,兵力不多,勝在精。」
又是一道驚雷,季長浚指了指自己:「我去統率京北大營?」
虞觀瀾點頭。
一旁的季二爺聽出門道了:「小國公剛才說是玄王要走了京北大營的陳統率?」
「是。」
季二爺沉默了,看了眼趴在榻上的季長浚。
這一身傷痕是怎麼來的,他心如明鏡,還是當初玄王妃親口要求的,如今這是要回報季家了?
但一上來就給了實權,著實讓季二爺受寵若驚,整個季家除了老太爺外,季長浚還是第一個摸到兵權的。
送走了虞觀瀾,季二爺整個人還是懵的。
季二夫人得了訊息趕來臉上是欣喜若狂,雙手合十嘴裡唸叨著阿彌陀佛:「誰不知玄王得寵,浚兒也算是有出息了,二爺,過幾日母親生辰,到時一定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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