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嘎吱一聲門被開啟。
常公公走了出來,抬手攔住了徐太后:「老奴拜見太后,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擅闖。」
「皇上醒了?」徐太后擔憂問。
常公公點頭:「回太后話,皇上剛才在北冥大師的醫治下已甦醒,皇上下令,將太后禁足慈寧宮,無詔不得擅自出宮。」
一聲令下,眾人皆驚愕。
東梁帝禁足太后?
「你,你說什麼?」徐太后眉毛幾乎要擰到一處,聲音都在顫抖,不可置信地看著裡面。
不得已常公公又重複了一次:「太后,皇上有旨,讓您禁足於慈寧宮,無詔不得擅自踏出。」
聲音尖銳在寂靜的長廊下尤為清晰。
徐太后震驚得連連後退,良久後深吸口氣:「既是皇上之意,哀家也不好反駁。」
說罷便領著蘇嬤嬤轉身回了慈寧宮。
臨近傍晚
行刺一事鬧得沸沸揚揚,京兆尹帶兵在逐一排查,大理寺卿連夜審問帶回來的活口。
一時間京城內人心惶惶。
…
燈火通明的許家
許老夫人已經坐在椅子上一天一夜,並派人在外盯著,任何風吹草動都要讓人彙報。
但得到的結果卻是一個比一個令她心驚肉跳。
皇上遇刺,活捉了部分刺客,結果卻從刺客嘴裡問出了許家,許家被冠上謀殺皇上的嫌疑。
一旦坐實,滿門抄斬都是輕的。
「老,老夫人。」丫鬟送來飯菜。
可許老夫人哪還有心思吃,動了動身子,這一夜之間彷彿又蒼老了十幾歲不止。
這時許夫人衝了進來,眼眶通紅跪在了地上:「母親,芷兒被李家送去了家廟。」
李家是許夫人的孃家,許芷嫁給了孃家侄兒。
許老夫人聽後眼皮微微一動:「李家這是在自保,也是情有可原,難不成你要看著李家被許芷拖累?」
許夫人哭聲一頓,搖搖頭,整個人狼狽地跌坐在地:「母親,咱們家是得罪了什麼人?遭此無妄之災,麒兒還在行宮……」
許麒,許夫人的兒子,許家這一代的嫡長孫。
現在的許老夫人根本顧不上許麒,整個人都是麻木的,手腳冰冷,她緊緊的攥住了柺杖,背脊陣陣寒意襲來,哆嗦著:「去,派馬車接回來,不,派人送遠些,最好哪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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