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陸程氏壓低了聲音:「禹王妃和太后之間過節不小,當年太后初入宮時,禹王的生母賢太妃代掌鳳印,管理六宮,可太后入宮後不久,先帝就將鳳印交給了太后。」
「次年,賢太妃就病死宮中,不少人都在猜測此事和太后有關,但並無實際證據,也是從那一年開始禹王和太后就結仇了。」
這些事陸程氏也是聽丈夫說起。
她覺得虞知寧不是外人,所以願意幫助虞知寧。
虞知寧瞭然,也終於明白了京城佈局三個月的原因了,她對著陸程氏道:「夫人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派人來找我。」
陸程氏微微一笑。
從陸家離開,虞知寧確定了沒有被跟蹤後,第一時間去了春風樓,招來侍衛叮囑一番:「即刻找幾個機靈的去禹王的封地,查一查禹王和禹王妃的底細。」
…
沒有安分的還有禹王妃,直奔皇宮,找了個藉口去探望東梁帝,恰好禹王這幾日也在陪著東梁帝。
議政殿內餘煙嫋嫋,氣氛低壓。
東梁帝靠在榻上神色極虛弱,一旁禹王陪著閒聊,聊起過往時,禹王臉上笑意不斷:「幾個兄弟中就屬皇兄最聰慧,每次都是出其不意,這一晃居然都這麼多年了。」
東梁帝聞言也是笑著附和,他嘆了口氣:「朕的身子一直不爭氣,十幾年了,一日不如一日……」
「皇兄千秋萬代,一定能轉危為安,休養就是。」
正說著禹王妃得了通報紅著眼眶進來,禹王見狀,微微詫異:「這是怎麼了?」
只見禹王妃勉強一笑:「今日去陸家遇見了阿玄媳婦,閒聊幾句,也怪我不該在陸老夫人的靈堂前誇她,讓阿玄媳婦生氣了。」
禹王妃面對著禹王說話,但眼角卻一直盯著東梁帝,對方一臉漠然,看不出喜怒。
「這丫頭確實長得標緻,是阿玄好福氣。」禹王妃找補:「京城諸位夫人也對她很是恭敬。」
她將靈堂上諸位夫人的表現一一說出來,惹得東梁帝微皺眉:「這丫頭,被玄兒那個混帳給帶壞了,虞國公為人正直,從前乖巧的很。」
一句誇讚堵的禹王妃噎了半天,悻悻應了。
前些日子還將玄王府禁足,今日又突然誇虞知寧乖巧?還搬出了已逝虞國公,虞國公的功勞擺在那。
身為虞家女,虞知寧能有什麼錯?
「這孩子從小吃了很多苦頭,虞國公逝去時朕愧疚的很,若他日虞氏再說什麼,你身為長輩,多包容些。」東梁帝一字一句的叮囑。
這讓禹王妃極其尷尬:「皇上的話,臣婦記住了。」
再不敢提虞知寧半個字不妥,禹王也是順勢訓斥了禹王妃兩句,轉過頭問起:「我聽說前陣子虞氏病了,可嚴重?」
不等東梁帝開口,常公公主動解釋:「王府有會醫的,大概是心病,如今皇上查清了誤會,解了禁足,這心病也就去除了。」
禹王恍然,可心裡卻是一陣陣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