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人都死了,確實沒有必要再毀了她,對她而言已經不起什麼作用了。」單將軍的部下拽了拽對方的衣袖,小聲勸。
「是啊,雲國大軍還未撤離,秦王下令絞殺秦嫵已是不易,若再羞辱秦嫵的屍體,讓雲國面上無光,狗急跳牆真打起來,還會死更多的人。」
單將軍深吸口氣:「罷了!」
「即刻將秦嫵送回去,就說東梁已經收到誠意,會盡快商議對策。」方韞對著雲國來計程車兵道。
雲國士兵立即帶走了秦嫵。
可單將軍卻看向了方韞:「皇上當真要議和?」
語氣裡全都是不滿意。
方韞抿了抿唇:「還需商議。」
「這有什麼可商議的?東梁都打到城都了,何不乘機滅了雲國,秦王號稱五十萬兵馬都被困在了城都,缺糧又缺藥,若要圍剿,不出半個月必能戰勝!」
單將軍眼裡全都是對打仗的野心,看的方韞直蹙眉:「單將軍別忘了,你們要的交代是絞殺秦嫵,才可議和,秦王已經做到了,若繼續攻打,趁人之危不說,更是出爾反爾!」
被人戳穿了心思,單將軍一張臉有些掛不住,但很快他就理直氣壯道:「
當初只說給雲國一個機會談判,並未說一定會議和,即便是攻打,也不算失信,方大人又何必替雲國說話?」
方韞不語。
單將軍又道:「這麼好的機會就擺在眼前,若是錯過豈不可惜?他日,秦王解除困境回到雲國,一定會睚眥必報反擊。」
「方大人,其實單將軍說得沒錯,逼著秦王絞殺了秦嫵,已埋下了死結,何不一鼓作氣?」單將軍的部下也跟著勸。
方韞身後的將士欲要爭辯幾句卻被方韞給攔住,方韞視線緊緊盯著單將軍:「照你們這麼說,你們當初投誠也未必是真心,若能解除困境,將來也要瑕疵必報?」
句句質問。
幾個南冶將士說不出話來,個個臉色漲紅。
尤其是單將軍,沉著臉:「方大人這麼說就過分了,我們來投誠,你豈能懷疑我們?難道是方大人瞧不起我們?」
四兩撥千斤將話題帶偏,扯到了方韞身上。
雙方眼看著即將陷入爭執。
不知是誰喊了句:「皇上來了!」
爭吵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朝著門外看去,只見裴允一身銀色鎧甲,緊繃著臉走進來,彎腰坐下。
「拜見皇上。」眾人行禮。
裴允抬眸目光落在了單將軍身上,許是眼神過於犀利,單將軍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不自覺頭低下。
「剛才諸位的話朕都聽見了。」裴允身子往後靠,面上忽露淡淡笑意,使得氣氛緩和:「單將軍所言不無幾分道理,都已經打到這個時候了,不繼續攻打,著實可惜。」
聽聞此話單將軍猛地抬起頭:「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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