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夫人心疼二姑娘,卻沒轍,也護不住,只能日日去探望,只求二姑娘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千萬別做傻事。
站在暢音閣外,陸大夫人站在廊下好一會兒招來丫鬟問:“二姑娘今日怎麼樣?”
現在一句兒媳,徐氏,娘子,她都不敢說,只能稱一句二姑娘。
丫鬟道:“回大夫人,二姑娘睡了一夜。”
“沒哭沒鬧?”
“沒有。”
陸大夫人懸著的心剛剛放下又提起來,一個人太過於平靜也不是什麼好事。
思索再三後陸大夫人推開門,環視一圈看見了一名芳齡正妙的少女坐在書桌前提筆寫寫畫畫。
聽見動靜後,少女抬頭,露出一張極美的容貌。
“母親。”
一句母親差點兒將陸大夫人魂兒都給嚇沒了,她慌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我擔不起貴人一句母親。”
可少女卻笑:“義母也是母,既開口認下了,一句母親擔得起。”
話雖如此,但陸大夫人還是慌的很,環顧四周,生怕被人聽見了這句話。
“二姑娘,可有什麼想吃的?或是想要辦的事,儘管說出來,我極力去辦。”
陸大夫人朝著少女走近,一臉心疼,出了這麼大的事陸家並未責怪徐阮。
而是在想這姑娘真是不容易。
在徐家被忽視,被姐姐頂替的婚事,好不容易脫離苦海,又遇到了這麼一樁糟心事。
陸大夫人想到這不禁揉了揉眼睛,可當陸大夫人走近徐阮身邊,看清了徐阮筆下字跡時,被驚住了。
雖是抄經書,她也熟悉內容,可字跡卻是相當的鋒芒畢露,讓人一眼就能察覺殺氣騰騰。
見狀,陸大夫人立即將書信撕毀了,並對著徐阮道:“日後這種東西還是別抄寫了,落人口舌與你不利。”
徐阮見陸大夫人沒有惡意,乖巧點頭:“我聽您的。”
剛剛抄寫好的經書全都撕毀了,陸大夫人握著徐阮的手坐了下來,說起了今日梁賢帝的叮囑。
“一如宮門深似海,我也幫不了你多少。”陸大夫人說著就哭了起來。
徐阮忽然抬眸:“您不怪我麼?”
是因為她,陸家才會被牽連。
“世道如此,與你一個無辜弱女子有什麼關係?”陸大夫人問,這句話讓徐阮心口傳來陣陣暖意。
“你這張臉太招搖了。”陸大夫人望著徐阮的臉,看了又看,長嘆口氣。
徐阮摸了摸臉,溫柔地靠在了陸大夫人懷中:“您放心,我的性子不會吃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