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外,單將軍帶著十幾個部下頭也不回地離開,倒是有人勸:「咱們只有十幾萬人,別說和東梁掰掰手腕,就連雲國也未必能抵抗得了?」
話一齣口立即就被人訓斥。
「你怎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東梁壓根就沒瞧得起咱們,咱們又何必給東梁當牛做馬?」
「要不是東梁人靠著卑鄙手段,何至於讓咱們落魄成了這樣?」
你一句我一句將責任全都推給了東梁。
不遠處的徐阮聽見了這些話,雲臻有些氣不過:「主子,當初可是東梁收留了這些人,他們怎能翻臉不認帳?」
歸順時說得天花亂墜。
現在雲國投降了,又反悔了。
「從前他們忌憚赫連雄,敢怒不敢言,赫連雄死了又要聽命赫連家,心中不服,才轉頭歸順東梁。」徐阮看得很清楚,這幫人就是欺軟怕硬,自私自利,給自己找藉口。
「赫連大夫人也死了,十幾萬人只聽命單將軍一人,人一旦有了權,就會有慾望。」
徐阮也不是第一天就看見單將軍眼裡的野心。
但單將軍忽略了一點,他能領兵,不是因為本事有多厲害,而是跟隨赫連雄時間足夠久,入了赫連雄的眼,才被步步提拔到今日這個地步。
「那咱們不管嗎?」雲臻問,讓這些人就這麼離開,實在是太可惜了。
徐阮收回視線,去了營帳,恰好裴允和方韞在商議事,見她來停下話,裴允瞥了眼滿臉怒火的雲臻,又看了眼徐阮:「遇見單將軍了?」
「嗯!」她點頭,彎腰坐下:「這幫人出爾反爾是該給點教訓,吃過虧,人心才會散。」
就憑單將軍當初死活不同意將十幾萬大軍拱手讓給東梁,只能名義上歸順,不肯調配,她就猜到了會有這一天。
「算算時辰,雲國計程車兵已將話帶到秦王面前了。」徐阮道,秦嫵是被逼死的,死後單將軍還要羞辱秦嫵。
這筆帳,秦王會記在南冶頭上。
所以單將軍絕無可能和秦王握手言和。
…
和徐阮所料的一樣,秦王在聽說單將軍要將秦嫵的屍體大卸八塊時,臉色已經繃不住了。
「這個單將軍不過是赫連雄養的一條狗罷了,竟也配在雲國面前叫囂!
」有人看不下去了,梗著脖子極是不悅:「咱們雲國是和東梁議和,他又算個什麼東西!」
秦王沉著臉看向了侍衛:「那東梁是什麼意思?」
四周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了侍衛。
「回王爺,東梁說要和雲國談議和,可單將軍不許,說什麼雲國這麼好機會落魄了,城內缺失糧草,又逢疫病,正好一舉殲滅,只說給機會議和,並未把話說死,最後還是東梁的方大人下令讓屬下帶走了大郡主。」侍衛飛快地說起了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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