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染聞言笑笑收回了手臂。
蘇青和葉雲寸步不離的守著徐阮,不給其他人靠近的機會。
初入梅園,一股香氣撲鼻而來,剎那間她覺得心情都舒坦了不少,入眼一片綠色,映襯皚皚白雪格外有情調。
「這綠梅已有數百年之久,許是今年中宮大喜,所以開得極好。」栗清顏一臉的討好。
論年紀,栗清顏的年紀比徐阮還要大,卻要喊對方母后,還要卑躬屈膝,生怕得罪了對方,她感覺憋屈卻又不得不硬撐著。
徐阮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少年身上。
身穿單薄的黑色長衫,發如墨,只用一根木簪固定,背影匆匆似在雪地裡翻找什麼。
「娘娘,是二皇子!」蘇青認出來了。
徐阮攏了攏身上的大氅,皺起眉看向了裴允,這麼冷的天衣裳卻穿得單薄,手指和鼻尖都被凍得通紅。
許是察覺了這邊來人,裴允起身要走。
「等等!」徐阮揚起長眉:「何人如此不懂規矩?」
裴允停下腳步,慢慢轉過身朝著這邊看來,看清來人後屈膝行禮:「兒臣給母后請安。」
徐阮擰眉:「二皇子?」
「是兒臣。」
「為何在此?」徐阮追問。
裴允聲音清冷道:「遺失一枚玉佩,所以來尋,並非有意打攪母后賞梅。」
徐阮看了眼蘇青:「二皇子為何穿得如此單薄,可是內務府不曾剋扣份例?」
蘇青欲要回應卻見裴允身邊的太監道:「皇后娘娘,內務府從未剋扣份例,只是出來得急,忘了穿。」
聽這話,徐阮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那你親自回去給二皇子取衣裳來!」
小太監一聽神色愣住了,面露幾分尷尬。
「怎麼,本宮指使不動你?」徐阮臉色一沉,嚇得小太監腿軟跪下,不停地朝著徐阮磕頭:「奴才該死,求娘娘恕罪。」
徐阮皺起眉:「過去如何本宮不管,但如今是本宮掌管後宮,偌大的後宮還扣著皇子衣裳,傳揚出去誤以為本宮剋扣繼子,壞本宮名聲,本宮絕不輕饒!」
說罷,徐阮下令讓人召內務府總管來。
李公公一來看見了盛怒之下的徐阮,當即腿軟:「奴才給皇后娘娘請安。」
徐阮瞥了眼李公公:「二皇子好歹也是皇上血脈,豈能容人這般作踐?傳本宮的命,今日起二皇子和其他皇子一樣的待遇!」
李公公連反駁都不敢,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奴才領旨。」
「此奴公然誆騙本宮,拖下去,杖斃!」徐阮手指著跪地的小太監。
小太監聽後嚇得魂兒都快沒了,飛快地朝著徐阮磕頭:「奴才該死,求娘娘恕罪,求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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