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聶玄風咬著牙根笑的狠辣,“你在對誰陰陽怪氣?餘燼,你是真不怕我弄死你啊。”
餘燼垂眼,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書籍。
淡淡道:“聶小將軍何必如此憤怒,我便是不告知你,也不是什麼非死不可的大罪。你若有恨,也應該是對著搶走郡主的人才對。針對我,你找錯人了。”
他倒想做主人的‘男妾’,可惜主人嫌他相貌醜陋,不肯收下他。
聽著餘燼的話,聶玄風卻慢慢找回了理智,露出森森白牙,冷笑了聲。
“想拿老子當刀使?餘燼,便是你裝的再人模人樣,也改不掉你骨子裡陰損低賤的習性。想跟老子搶?你還不夠格!”
聶玄風撂下狠話,轉身離去。
聶家軍駐紮在此,便是在等聖上傳召。
聶玄風告訴自己要忍,哪怕他現在恨的要死,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吞。
婦人生產都是鬼門關裡走一遭,她素來嬌氣,以往弄//深了些,都要發脾氣。生產的痛,她又怎麼忍得了?
都是燕青樾那賤人,害泠泠吃苦。
但他現在不敢去,有了軟肋,便會瞻前顧後。
最怕的還是連累了她。
所以,冷靜後,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等待傳召了。
三天後,聖上宣軍隊進城,論功行賞。
聶玄風依舊沒能見到桑泠。
耐心幾乎告罄。
直到一月後,宮中為大皇子舉辦滿月宴。
聶玄風終於隔著遙遠的席位,看到了心心念唸的那人。只是——他皺緊眉,燕青樾是虐待她了嗎?怎麼生了孩子還那樣瘦,沒好好養著?
聶玄風對此有些意見,他見過生孩子後的堂嫂,比之生產前豐腴了許多,月子中各種補品養著,出月子時白白胖胖的,瞧著就是日子過得非常滋養的。
哪裡像她——聶玄風用著挑剔的目光一一評判,沒胖沒瘦,下巴尖尖的,皮膚還是雪白瑩潤的,跟上好的牛乳似的,吹彈可破。就是怎麼看,都像是個未出閣的少女,誰能想到,她已是一個孩子的母親?
氣死了氣死了。
聶玄風接受不了!!
趁著宮宴人多,聶玄風藉口酒喝多了,提前離開。
桑泠在臺上看的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聶玄風方才的目光有多放肆。
身旁男人笑容都快掛不住了,渾身往外冒酸氣。
“不該讓他回來。”燕青樾幽幽道:“還有哪個國家或部落不聽話嗎?派他去打吧。”
桑泠瞥了眼被‘奶孃’抱著的孩子,似笑非笑,“你想當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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