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痛!”
姜雲容抽出手,擼起袖子,見自己胳膊上一個明顯的牙印,氣道:“你怎麼咬人呀!”
朱星揚哼了一聲:“還治不了你了!得寸進尺,欺人太甚,給我的東西還想要回去,再敢如此,世子我不僅要咬人,我還要吃人,哼!”
說完想起什麼,把她那個裝玉佩的小香囊拿出來,把廿七還回來的玉佩又裝回香囊,然後給她掛在脖子上,說道:“還給你,給我好好貼身帶著。”
姜雲容擔心他真的發瘋吃人,只好認慫,只小聲嘀咕道:“我不要,我不做妾的,你把我手帕還給我。”
朱星揚拿她沒辦法,摸了摸她的頭:“知道了,我來想辦法。”
啊?她不需要他想辦法呀,既然誤會都清楚了,她與他之間,身份地位相隔十萬八千里,如天塹一般,相忘於江湖不好嗎?
但很明顯,朱星揚不想跟她相忘於江湖,丟下一句:“等我訊息。”便離開了劉家醫館。
一眾或明或暗的侍衛,紛紛從各處冒出來,護衛著朱星揚而去。
熱熱鬧鬧的小院一下變得安靜,姜雲容抱著被咬得生疼的胳膊,準備去看看大公子審完人沒有,抬頭卻見白亭山站在門口,正看著她,不知已看了多久。
第64章 嫉妒
不知為何,姜雲容有些心虛,看著大公子面無表情的神色,甚至都不敢過去。
心裡想著,完了完了,也不知他看了多少,轉念又想,我有什麼好心虛的,我也沒幹什麼呀!
姜雲容走過去:“大公子,你問完話啦?你什麼時候來的呀?”
白亭山聲音暗啞地說道:“從他給你摘柿子開始。”
那不是什麼都看到了。
白亭山知道,現在不是過問這些的時候,妹妹在醫館內生死未卜,下毒的兇手還逍遙法外,解毒要用的藥源要馬上著手去打探,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比他的丫頭,可能跟別人有了首尾來得重要。
他現在,應該趕快出門。
但他心中又是震驚又是憤怒又是疼痛,被一種叫做嫉妒的東西全然塞滿了,讓他移不開腳步,動不得身。
他想起當初冒犯了她,想要補償於她,便問她,她有什麼想要的,她說她唯一的心願,便是離開侯府。
原來如此!
她對他無所求,只因她心中求的是另一個男人。
他這幾日為她籌劃,擔心以她的容貌出了侯府沒了庇護被人欺負,想著怎麼給她一個正大光明不被欺負的身份,卻未曾想,她老早已經找好了退路。
可笑啊可笑,白亭山,你可當真是可笑!
她想要離開你,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
而你被矇在鼓裡,還巴巴地為她想辦法,好把她拱手相讓,親手把她送到另一個男人手上。
她想要的是旁人,不是你。
白亭山只覺嫉妒化為一把利劍,一片片劃在自己身上,讓自己飽受凌遲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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