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真冤啊,他哪裡知道大公子和雲容姑娘在這裡卿卿我我,摟摟抱抱呀,若他知道,打死他也不敢打擾,不僅不敢打擾,還要幫他們把門放風,把其他不相干的人趕得遠遠的。
他苦著張臉說道:“大公子,綠松來報,侯夫人帶了許多人,氣勢洶洶已去了婉晴姑娘的住處,綠松問公子,我們可要做什麼安排?”
若不是因為這個,他怎敢這個時候跑來!擾了大公子的好事。
白亭山道:“不必,婉晴她既安排了這場戲,自會想到有這糟,自會安排後手,我們靜觀其變就好。”
烏明珠這人,一天到晚,隱在幕後,給這個做局,給那個做局,可曾想過有這一日,她與她那看得比眼珠子還要重的親兒子,也會陷入別人布的局中呢?
青竹又道:“侯爺還安排了人去皇覺寺,請侯夫人回來主持少夫人的喪事呢,看來要白跑一趟了。”
姜雲容聽他倆兒當著她的面打啞謎,完全跟不上思路,只一臉懵。
前面什麼綠松,婉晴,她皆不認識,侯爺是哪個侯爺,勇毅侯不是在邊關打仗麼?
少夫人又是哪家的少夫人,白亭山的夫人洪氏昨日還在找白沐真玩,好端端的,這喪事,總不至於是她吧?
“少夫人怎麼了?”姜雲容眼巴巴問道。
既然是一起聊天,帶上我呀!
在姜雲容震驚的表情中,白亭山簡明扼要,幾句話就交代了侯爺回京和洪氏身死的前因後果,又讓青竹送她回府道:
“趁現在烏明珠自顧不暇,你且速速回府去,按我說的,把東西收拾妥當。”
事關自己出府的大事,姜雲容不敢含糊,也顧不上震驚少夫人居然給五姑娘下毒的事兒了,這便跟著青竹,回了侯府。
而正如白亭山所說,侯夫人烏明珠現今可沒空管洪氏喪事這攤子爛事,她與侯爺果然是心意相通的夫妻,侯爺被白亭山氣的一口一個逆子,烏明珠則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氣得,一口一口混賬。
“忤逆不孝的混賬東西!我是你親孃,為了這麼個卑賤的娼妓,你竟敢殺我不成?!”
烏明珠看著拿劍擋在婉晴面前的白興英,肺都要氣炸了。
若是平日裡,勇毅侯府白家二公子白興英也就退了,但在婉晴面前,他怎能退,他可是拯救婉晴於水火的英雄,是婉晴唯一的依靠,他若不站出來,婉晴這麼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弱女子,還能依靠誰呀?
他看了看婉晴身下那一灘血,只覺一陣陣頭暈目眩,他的親孃,居然殺了他未出生的孩子!
他連自己的孩兒都保不住,還算什麼頂天立地的男人!還算什麼英雄!
第73章 婉晴
“母親!我可是你親兒子,這可是你親孫子,你因何要殺我孩兒!若不是我今日臨時有事過來,你是不是就要瞞著我,連婉晴一塊兒殺了!”
白興英雙目赤紅,拿劍的手都在抖,他不敢對自己的母親烏明珠動手,見桂嬤嬤站立一旁,一腳踢在桂嬤嬤胸口,怒罵道:
“你個狼心狗肺的的老虔婆,我娘最是慈悲心善,是不是你這刁奴慫恿挑撥的?你好大的膽子,竟還敢跟蹤我,否則我娘哪裡會知道這裡!”
桂嬤嬤被一腳正中胸口,一把年紀摔了個夠嗆,連頭都撞到了門坎上,一摸一頭的血。
也不怪二公子拿她開刀,二公子和婉晴姑娘在皇覺寺還願,感謝菩薩賜了他們孩兒,是她暗地裡撞上,然後報給侯夫人的,婉晴姑娘的住處也是她派人跟蹤發現的。
為保萬全,婉晴姑娘喝下的那碗墮湯藥也是她親手去抓的藥,親手煎的,又和幾個嬤嬤,剛剛親手強灌給了婉晴姑娘喝。
只未曾想到,明明被侯夫人設計調走的二公子,居然半路又回來了,竟然當場撞破她們給婉晴姑娘灌藥之事,讓她們便是想遮掩辯駁,也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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