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所以你不是故意不見我的對不對?只是既病了,怎麼還翻箱倒櫃看書呢?你又不考狀元,這麼用功做什麼,待病好了再看呀。”
說著又伸手去拿書架高處的書:
“你剛剛是想拿什麼?我幫你拿,拿完我就回去了,不擾你養病休息,下次我帶些有趣的小玩意來看你,給你解悶呀。”
姜雲容現在已經有點適應他這風格了,熱情純粹得幾乎讓人難以招架,若不順著他,這事兒就結束不了。
於是順著他,指了指高處道:
“錢塘縣誌,藍色封皮那本。”
書架上好幾本都是藍色封皮的書,朱星揚一本一本抽出來看,發現都不是,也不嫌煩,又耐心地幫她一本本整整齊齊放回去,才說道:
“沒有呀,你是不是放錯地方了,你找錢塘縣誌做什麼,又找縣誌,又找輿圖的,錢塘,江南,你是想去江南嗎?”
姜雲容竟不知,他在這方面竟然如此敏銳,一下子就猜到了。
既他已經猜到了,且他還是她難得認識的有這麼多侍衛的人。
姜雲容不答,反而請教道:
“世子殿下,若我想找些護衛,你可知該當去何處尋嗎?”
朱星揚在最高那處沒找到,又幫著她在第二層找那本錢塘縣誌,手上沒停,口中說道:
“你要什麼樣的侍衛?廿三廿七那樣的都是我娘教出來的,比較難尋。一般人家的話,都是去官牙買些合適的苗子,從小到大自己培養才是正理。
護衛嘛,要的自然是武藝要好,人要忠心,武藝不夠好,護不住主,人不忠心,便會背主。”
朱星揚說得句句都是正理,但對姜雲容來說,最大的問題反而是如何去尋那能培養侍衛的人。
朱星揚聽她連怎麼找護衛都問出來了,便知她八成是真要去江南。
他雖不愛那些彎彎繞繞,但又不是真的傻,除了那些彎彎繞繞他懶得去管,其他的事情他都敏銳得很呢。
江南嘛,吳儂軟語,繁華之地,他也可以去呀。
於是朱星揚又道:
“你若想要去江南,現在快過年了,天寒地凍的也沒什麼景色,不如過完年,我陪你去呀,有我在,你還要什麼侍衛,保證把你安安全全地送到江南。
你若江南待得不喜歡了,整個大魏朝,想去哪兒咱們去哪兒,什麼毛賊盜匪,保證連你一根頭髮絲都碰不到……”
哎,姜雲容就這麼聽著他又開始說傻話,一個堂堂靜王世子,給她做護衛,也虧他想得出來。
他這麼掏心掏肺的,感動嘛,她還是感動的。
但是,姜雲容無奈道:
“但是,世子殿下雖然厲害,我也不能靠你一輩子呀。我也得自立呀,世子殿下還是給我介紹個教侍衛的教頭才是正理。”
“為何不能?待你嫁給我,我護著你一輩子,理所應當呀。”
朱星揚找來找去,還是沒找到她要的錢塘縣誌,因而又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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