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眼睛瞪得溜圓,都快哭了,當即表忠心道:
“奴婢什麼都沒看到!”
環境改變人,姜雲容現在對這些事兒已經有點麻了。
一則如朱星揚所說,她現在貴為公主,整個廉州,她是最大的那個,有身份就有底氣,她便不像在京城那般,如此在意別人怎麼說怎麼看怎麼想了。
再則就是,朱星揚這狀態,看起來太異常了,姜雲容不放心他又到處亂跑,就怕他醉酒狀態下,又出什麼事。
從來不哭的人,一哭就是撕心裂肺,從來不發愁的人,一愁起來,那可真真是要愁斷腸了。
姜雲容無視珊瑚那異樣的眼神,吩咐道:
“吩咐下去,做碗醒酒湯來。”
朱星揚開始鬧:
“我不要醒酒湯,我要喝酒!姜雲容,你陪我喝酒呀!”
“好好好。”姜雲容哄著他道:
“珊瑚,再去取幾罈好酒來,務必讓世子殿下,不醉不歸,喝個痛快。”
朱星揚所愁,姜雲容心知肚明,堂堂七尺男兒,誰不想幹一番男兒事業,誰會甘心只當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呢,哪怕他平日裡總是笑嘻嘻地,沒個正行,卻不代表他心中沒有大願呀。
姜雲容看著可憐巴巴的朱星揚,心中想到,會的,你心中所求,會如願的。
第173章 心願
朱星揚此生還從來沒有這般醉過, 醒來只覺頭痛欲裂,甚至有片刻都想不起來自己身處何方。
他從躺著的小榻起來,撫額叫道:“來人!”
有個丫頭跑了進來,問道:“世子殿下,可有什麼吩咐?”
朱星揚看了看,臉好像見過,就是叫不出名字,他想起來了,這是姜雲容的丫頭裡的一個。
他又四處看了看,嘿嘿,這好像是姜雲容的閨房,他昨日好像來找姜雲容喝酒了,看來是喝高了,但是她沒有把自己丟出去。
那就是心裡還是有我的嘛!
朱星揚美滋滋地想道,然後問這丫頭:
“現在什麼時辰了,安樂公主呢?”
珊瑚按姜雲容的吩咐,讓靜王世子睡,什麼時候睡醒了什麼時候再叫他,硬是在這裡從早上守到傍晚,這靜王世子居然生生睡了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
“回稟殿下,現在已是酉時,公主吩咐,若殿下醒了,請到議事廳一聚。”珊瑚忙道。
朱星揚睡得飢腸轆轆,邊走邊說:
“都這個時辰了,還不吃吃喝喝起來,還議事,姜雲容也真是的,這麼認真做什麼。”
雖這麼抱怨著,但還是乖乖地往議事廳去,邊走邊想,待會兒我可要好好說說胡話逗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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