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利落的黑色短裙襯得許夭夭身姿纖細,她緩步踏入國坤集團,徑直走入專屬總裁電梯。
電梯平穩攀升,直達大廈最頂層,這裡是孟宴臣的專屬辦公區域,也是整個集團最矜貴靜謐的地方。
門外值守的秘書們紛紛垂首,無人敢上前阻攔。
全公司上下都清楚,許夭夭的身份特殊,是唯獨能不受通報、自由出入總裁辦公室的人。
許夭夭推門而入,寬敞冷調的辦公室一覽無餘。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華盛景,光影傾瀉而入,盡數落在辦公桌後的男人身上。
孟宴臣身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眉眼清雋冷峻,正垂眸專注處理手邊的工作。
許夭夭靜靜立在原地,目光繾綣炙熱,肆無忌憚地落在他的臉上。她心底悄然輕嘆,這張清冷溫潤的臉,真是越看越讓人心動。
濃烈的視線太過直白,孟宴臣很快察覺。他抬眸,清冷的目光穿透室內的靜謐,精準落在來人身上,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幾分。
“夭夭,今日怎麼有空來哥哥這裡?”
孟家收養了許夭夭與許沁姐妹二人,兩人境遇相同,性情卻截然不同。
許夭夭溫順通透、懂事討喜,是孟家人從小疼寵長大的孩子;而許沁執拗叛逆,心性偏激。
早前在校期間,許沁行事荒唐,一時糊塗意外懷孕,最終只能無奈流產。風波鬧得人盡皆知、口碑盡毀,是付聞櫻出手兜底,悄悄將她送出國避世靜養。
也正因這段荒唐過往,孟家上下始終無法接納宋焰,更看不慣許沁為愛偏執、自我內耗的模樣。
許沁始終將所有束縛歸咎於孟家,滿心怨懟,耿耿於懷。出國數年她尚且安分,可如今即將歸國,前路變數難料。熟知全部劇情的許夭夭只覺恨鐵不成鋼,既然許沁執意貪戀那清貧平淡的溫柔,那日後所有得失,便只能由她自己承擔。
許夭夭收回紛亂思緒,抬眸看向孟宴臣,語氣帶著幾分軟糯的撒嬌:“亦驍哥哥的酒吧今天開業,我想去湊湊熱鬧捧個場子。”
她微微抿唇,眼底帶著幾分狡黠的示弱:“可是哥哥你知道的,我酒量很差,沾酒就暈。”
“到時候你一定要來接我呀。”
她屬實無奈,酒量拙劣是真,可藉著醉酒黏著他、給他靠近彼此的機會,也是真。她清楚,這位清冷剋制的哥哥,心底從來藏著不為人知的私心,就看他是否願意把握。
孟宴臣眸光溫柔,語氣篤定寵溺,沒有半分猶豫:“好。”
“哥哥怎麼會不接你。”
他放下手中的鋼筆,眸底掠過一絲愧疚:“這幾日公務繁雜,忙著處理工作,倒是忽略了我們家夭夭,是哥哥不好,給你道歉。”
許夭夭輕哼一聲,別過小臉,帶著恰到好處的彆扭與委屈:“哼。”
“我聽說,許沁過幾日就要回國了。到時候,你就不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哥哥了。”
話音落下,孟宴臣即刻起身,大步走到她身前,張開雙臂,輕輕將人擁入懷中。溫熱的氣息將她全然包裹,溫柔又繾綣。
“怎麼會。”
他垂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語氣鄭重又深情:“我永遠都是你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