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掌心收緊,輕輕按住她的後腦,眼神深情且篤定,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不會。”
“夭夭,就算沒有昨夜的契機,我也早已安排好一切,掃清所有後顧之憂。”
“無論從前、現在還是未來,任何人、任何事,都休想阻止我們在一起。”
這一刻,他褪去了平日的溫柔克制,周身漫開霸道強勢的氣場,標準的霸道總裁風範展露無遺。
許夭夭心頭一顫,格外吃這一套,眼底笑意愈發濃烈:“你也太霸道了。”
“不過,我很喜歡。”
她重新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收起嬉鬧,起身整理衣衫:“哥哥,我們該出發了。”
“許沁的航班快落地了,我們去機場接她。”
“好。”孟宴臣溫柔應聲,順從著她的所有安排。
許夭夭轉身走進臥室,換了一身清爽日常的穿搭,搭配溫柔百褶裙,襯得她肌膚白皙、氣質清純,乖巧又靈動。
她走出臥室,站在孟宴臣面前輕輕轉了個圈,眼底帶著小小的期待:“哥哥,我好看嗎?”
孟宴臣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眼底盛滿獨屬於她的偏愛,語氣溫柔真摯:“好看。”
“我的夭夭,無論什麼模樣、穿什麼衣服,永遠最好看。”
情人眼裡出西施,在他眼中,世間萬般風景,皆不及她半分明媚。
許夭夭被他直白的偏愛哄得心頭甜甜的,故作傲嬌點頭:“行吧,勉強算你會說話。”
“我們出發吧。”
她主動牽起孟宴臣的手,十指緊扣,並肩走入電梯,直達地下車庫。
孟宴臣驅車前行,許夭夭坐在副駕駛座上,偶爾低頭翻看手機,一路朝著機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機場大廳人潮湧動、人聲喧囂,往來行人步履匆匆。
許夭夭抵達機場時,國際出口的人流恰好湧出。
隔著攢動的人群,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許久未見,許沁身形愈發清瘦單薄,一張清麗脫俗的臉龐依舊極具辨識度,清冷溫婉的模樣,也難怪宋焰多年念念不忘、痴心不改。
可許夭夭心底卻淡淡無感,這般清麗皮囊,若是執迷不悟、自甘墮落,終有一日也會被生活磋磨憔悴,淪為庸碌普通的模樣。
她始終無法理解,從小養尊處優、錦衣玉食長大的許沁,偏偏執念於粗茶淡飯的清貧生活,偏愛那碗寡淡無味的白粥。
真正愛一個人,從來都是拼盡全力給予最好的一切,攜手奔赴更好的未來。可宋焰的偏執狹隘、不思進取,終究讓人難以認同。
紛亂思緒轉瞬即逝,遠處的許沁也已然望見了等候的兩人。
她眼底掠過一絲複雜晦澀的情緒。數日之前,她遠在異國,竟是從國坤集團的官方公告上,得知了自己姐姐與孟宴臣的訂婚喜訊,荒唐又諷刺。
壓下心底的酸澀與不甘,許沁快步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拘謹,輕聲喚道:“姐姐。”
。人的懼畏最底心是直一夭夭許,大到小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