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錢多多決定在找到下一個金錢來源之前儘量節省一些。
陳欣媛她們也是嘻嘻哈哈走了一圈,最後只是拿了本子和雪花膏,其他的也沒有拿,最後從供銷社出來的時候,只有李玉清多拿了一點糖。
幾個人心滿意足的揣著買的東西,慢悠慢悠的往郵局走,中間路過國營飯店的時候,錢多多的腳步頓一下,聞著裡面的飯菜香,吞嚥了口水。
雖然學校食堂的飯菜也不差,但是終歸和錢滿滿的手藝有所差距,錢多多現在聞到這個味道,又想到錢滿滿的拿手菜,口水都快流一地了。
“唉,好想我姐呀。”錢多多嘆口氣,跟著室友往前走。
“啊?!我們都是想爹孃,你咋還想你姐呢?”李玉清她們疑惑的看著錢多多。
“我就是路過飯店,想我姐做的飯了,她做飯特別好吃。”錢多多哀怨的瞅了一眼飯店。
王安然看著錢多多哀怨的眼神,笑著搖了搖頭,終歸還是沒有成家,年紀小呀。
“走吧,我們先去郵局,說不定你姐給你郵好吃的了。”
這話一說,錢多多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郵局離得不遠,是一棟刷著淺黃色牆面的兩層小樓,門口掛著綠色的牌子。
推門進去,裡面比外面更暖和些,櫃檯後面坐著一位戴著套袖的中年女同志,正低頭寫著什麼。
“同志您好,我們來取信和包裹,是燕北大學的。”王安然走上前,禮貌地說道。
女同志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打量了她們一眼,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燕北大學的啊,稍等一下,我查查。”
她轉身走向後面那一排排的木格信箱和堆放包裹的區域,查了一下登記本,抬頭看著幾個人,“同學,你們報一下名字。今天的東西不少,我看一下有沒有你們的。”
“王安然!”
“李玉清!”
“陳欣媛!”
“錢多多!”
四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完以後對視一眼,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王安然,你的東西。”女同志先是拿出了一個包裹和一個信封。
“哎!好的!”王安然趕緊上前,接過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裹和一封信。
她摸了摸包裹,臉上立刻露出笑:“是我媽寄的,肯定有她做的辣椒醬!”
“李玉清,你的。”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袱被遞出來,沉甸甸的。
李玉清接過去時差點沒抱住,一股熟悉的、混著紅棗和麥子香的甜暖氣息隱隱透出來。“棗糕!絕對是棗糕!”她歡呼一聲,眼睛都笑彎了。
陳欣媛也拿到了一封厚厚的信和一個裝著小零碎的布袋子。
最後輪到錢多多。女同志看了看單子,又抬眼看了看她:“錢多多?你的東西多,來這邊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