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氣息,正在他體內醞釀。
“玄武真訣——大地葬!”
隨著他一聲暴喝,整片山林的大地彷彿活了過來。
無數根粗壯的土石柱從地面破土而出,如同一條條土龍般朝著蕭若白絞殺而來!
每一根土石柱上都流轉著厚重的大地道紋,散發著足以碾碎通天九重修士的恐怖威壓。
看著那漫山遍野的土石柱,許多弟子感同身受,只覺手腳冰涼。
若是換做他們,此刻早已被碾成肉泥。
蕭若白眼神一凜,卻沒有絲毫退縮。
他腳踏虛空,身形在漫天土石柱的縫隙之間穿梭閃避,如同游魚入水,靈動至極。
偶爾有避不開的石柱,他便以裂空戟硬撼,或者乾脆以肉身硬抗。
每一次碰撞,他身上都會添幾道傷痕,但那些傷痕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趙乾越打越心驚。
他發現眼前這個少年,就像一塊永遠砸不爛的鐵疙瘩。
明明境界遠低於自己,明明每次碰撞都會被震傷。
可他就是不倒,就是不退,反而越戰越勇,身上的氣勢越來越盛!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趙乾心中湧起一股荒謬的感覺。
他堂堂通天九重後期,修煉玄武真訣數萬年,竟然奈何不了一個通天二重的毛頭小子?
不能再拖下去了。
趙乾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掌心。
精血沒入掌心的剎那,他周身的氣息驟然暴漲,土黃色的靈力之中隱隱透出一層暗金色的光澤。
“玄武真身,血祭!”
趙乾暴喝一聲,那尊數十丈高的玄武虛影在他頭頂重新凝聚。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的玄武虛影通體呈現出暗金色澤。
龜甲之上浮現出一道道血色紋路,蛇首的雙目之中燃燒著猩紅的火焰。
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威壓,從這尊血祭玄武真身上散發出來,讓方圓百里內的空氣都變得粘稠沉重。
外圍觀戰的弟子們臉色大變,紛紛再次後退,生怕被波及。
“血祭玄武真身!趙乾瘋了!這是傷及根基的禁忌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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