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外的“林淮”動作僵住了。
它臉上的“羞澀”和期待瞬間凝固,彷彿被這三個字凍住了,然後像劣質的石膏面具一樣寸寸剝落。灰白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鏡面裡的林淮,空洞的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凝結。
冰冷。
憤怒。
還有……被最珍視之人否定的、滔天的委屈和怨毒。
“媽媽……”它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利刺耳,像指甲刮過黑板,“……撒謊!”
它猛地撲到鏡面上!那張和林淮一模一樣的、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死死貼在冰冷的表面,擠壓變形!灰白色的眼睛透過鏡面,怨毒地鎖定林淮!
“媽媽……壞!”
伴隨著這聲尖嘯,它舉起拳頭,狠狠砸向鏡面!
砰!
沉悶的巨響在冰箱內部迴盪!鏡面劇烈震動,卻沒有碎裂,只在表面留下一個蛛網般的白痕。
林淮被震得後退一步,心臟狂跳。
“媽媽……是我的!”怪物瘋狂地捶打著鏡面,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歇斯底里的力量,“只能……看我!只能……誇我!”
砰砰砰!
鏡面上的白痕越來越多,像一張逐漸收緊的蛛網,將林淮困在中央。冰箱內部的溫度似乎更低了,冷氣像活物般纏繞著他的腳踝,向上攀爬。
林淮看著鏡面外那個瘋狂捶打、嘶吼的“自己”,看著那張因為憤怒和嫉妒而徹底扭曲的臉,一股寒意從心底最深處瀰漫開來。
這不是怪物。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林淮覺得自己似乎隱約明白了什麼
那種福至心靈的感覺
這是他所有扭曲追求者最黑暗、最偏執的慾望凝聚成的實體。
是他自己種下的惡果。
而現在,這惡果要將他徹底吞噬。
鏡面上的裂痕越來越多,越來越密。怪物的拳頭帶著粘稠的暗紅色液體——是它自己皮膚破裂滲出的,和剛才被林淮傷到的眼睛一樣,流出某種冰冷的血淚,塗抹在鏡面上。
“媽媽……”它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拳頭也停了下來。
它把臉重新貼在佈滿裂痕的鏡面上,灰白色的眼睛透過縫隙,死死盯著林淮。
“……永遠……”
“……和我……”
”。起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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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可他
。了去出不逃也遠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