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窗無聲地關上了。男人的臉消失在深色玻璃後面。
林淮放下空罐頭,靠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
安全屋?
更像一個囚籠。
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救他?又為什麼把他關在這裡?
他想起昏迷前看到的最後畫面——男人揮舞著消防斧,劈開怪物的肩膀,動作乾淨利落,帶著一種非人的精準和力量。那不是普通人的身手。
還有……“弟弟”和“孩子”呢?
它們怎麼樣了?
他環顧這個狹小的囚室。除了床,角落裡還有一個金屬桶,散發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大概是便溺用的。
沒有鏡子。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尖銳的物品。
那個男人……好像在防備他?
這不算是壞事,防備代表著他暫時不會刺激或者傷害自己。
林淮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身下粗糙的毯子。飢餓感雖然緩解,但並未消失,像一隻蟄伏的野獸,隨時可能再次甦醒。
他需要食物。真正的食物。
更需要資訊。
關於外面。關於這個男人。關於這個……所謂的“安全屋”。
他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
那個男人需要他。否則不會救他,更不會給他水。
那麼,他需要什麼?
林淮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裡,他唯一擁有的籌碼,似乎就是那些怪物對他的……病態“迷戀”。
也許,該讓這位“救命恩人”開開眼界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緊閉的金屬門上,像兩把淬了毒的刀。
“喂。”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門板。
“我餓了。”
“現在就要吃。”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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