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沒腦子的莽夫。”
傲慢冰冷地評價了一句,無形的壓迫力場卻驟然增強,精準地覆蓋向試圖攔截陸琰和易怒的幾波敵人,讓他們動作遲滯,如同陷入泥沼。
懶惰嘆了口氣,腳下隆起的壁壘開始向陸琰衝陣的方向延伸、合攏,試圖為他減少側翼的壓力,嘴裡嘀咕:“麻煩死了……打完這一架我要睡三天……”
嫉妒的目光快速閃動,最終定格在幾個試圖遠端攻擊林淮的敵人身上。
他深紫色的瞳孔收縮,那幾人身邊的能量造物(一隻風刃螳螂,一團毒霧)突然詭異地一滯,然後竟調轉方向,朝著自己主人的同伴攻去!雖然很快被控制住,但也造成了短暫的混亂。
滄溟在爆炸發生的瞬間就收縮了防禦圈,暗紅膠質在身前形成一面不斷旋轉、吸附的盾牆,將大部分飛濺向林淮的膠質碎塊和零星攻擊擋下。
他右眼的暗紅劇烈閃爍著,看了一眼爆炸中心又迅速移開,更多粘稠的膠質從體表滲出,像是有生命般在他和林淮之間流動、交織,構築更嚴密的防護,但整個過程他抿著唇,一言不發。
諾斯受到的衝擊似乎最大。
那爆炸不僅是一號自身的崩解,更帶著一號核心(源於林淮的“愛”與某種扭曲特質)瞬間釋放、潰散的強烈波動,這種波動與032嗩吶聲中的刺激效能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共鳴,對諾斯這種純粹“源”化身的存在造成了更深層的干擾。
祂周身不穩定的能量場波動得更加劇烈,熔岩瞳孔中的光芒明滅不定,維持基礎防護都顯得異常吃力。
祂看了一眼爆炸的方向,又看向林淮,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沉默地穩固著身前越來越薄的護盾。
小七已經退到了林淮身邊,他白色的制服下襬和褲腳沾上了不少膠質汙漬,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林淮身上,以及周圍愈發險惡的戰局。
“敵人攻勢加劇,陸琰和易怒陷入重圍,雖然暫時能支撐,但對方數量佔優,且那嗩吶聲對情緒造物的催化作用很強,久戰不利。”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快速分析
“必須打斷那女人的嗩吶,或者……儘快突圍,但陸琰現在的狀態……”
林淮沒說話。
他的槍口已經垂下,剛才那一瞬間的爆炸,連他也被幾滴滾燙的膠質濺到,手背上傳來輕微的灼痛。
他看了一眼爆炸後狼藉的地面,那些屬於“一號”的、還在微微蠕動的殘骸,又看了一眼在敵陣中瘋狂衝殺、直指土堡的陸琰,最後,目光落在了自己手背上那點迅速冷卻、凝固的暗紅膠質上。
那膠質,是“一號”的碎片,源於他的情緒,現在沾在他的手上,冰冷,死寂。
他重新抬起槍口,瞄準的不是某個具體的血盟成員。
而是——
土堡頂端,那個還在瘋狂吹奏、面目扭曲的032。
他沒有立刻開槍,而是側過頭,對身邊的小七說了一句話:
“告訴傲慢,集中力量,給我把那破土堡前面的路,清出來。”
然後,他看向前方混亂的戰場,提高聲音,冰冷,清晰,蓋過了嗩吶的尖嘯和戰鬥的嘈雜:
“陸琰!”
“給我砸爛那女人的嗩吶!”
。中耳的琰陸傳地晰清,場戰過穿,令命的疑置容不種一著帶卻,大不音聲的他
”——後之爛砸“
。影的230遠了準對,石磐如穩口槍,頓了頓淮林
”。我歸,袋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