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
不同於蘇芷柔的溫婉、楚紅綾的英氣、薩仁的熱烈,慕容宸的美是那種深宮裡淬鍊出的、端莊與嫵媚奇異地融合在一起的美——肩頸線條優雅如天鵝,鎖骨精緻得能盛酒,再往下……
他的目光停駐。
慕容宸察覺到他的視線,臉頰紅透,卻鼓起勇氣,伸手拉過他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肌膚細膩溫熱,心跳急促有力。
“感覺到了嗎?”她聲音微顫,“這顆心……這些年,只為你一個人跳得這麼快。”
“九斤……”她喚他的名,聲音破碎,“別……別這樣折磨我……”
“當年推拿時,”陳九斤抬起頭,“娘娘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我會這樣‘伺候’你?”
慕容宸搖頭,眼中泛起淚光:“不敢想……那些夜晚,你在坤寧宮為本宮推拿,每次結束後,本宮都要在冷清的鳳榻上躺很久,才能讓心跳平復。”
慕容宸的聲音徹底失去了控制——那些壓抑了八年的寂寞、渴望、委屈,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她不再是什麼皇后、太后,只是一個渴求丈夫疼愛的女人,用最原始的聲音回應著他的佔有。
不知過了多久。
慕容宸才緩緩睜開眼,眼中水光瀲灩,媚意未退。她抬手撫摸他汗溼的背脊,輕聲道:“原來……是這樣的滋味。”
“那……”她抬起淚眼,帶著一絲羞怯,“我們……?”
陳九斤失笑:“不累?”
“累。”慕容宸坦承,“但本宮貪心。八年,兩千多個日夜,本宮都想補回來。”
紗幔內,春色再起。
窗外已是日上三竿。
陽光透過紗幔,在慕容宸雪白的肌膚上投下斑駁光影。她身上遍佈紅痕,有些是新的,有些是昨夜留下的,新舊交錯,觸目驚心,卻也美得驚心動魄。
慕容宸忽然輕聲問:“九斤,你說……這次能懷上嗎?”
“急什麼?”陳九斤握住她的手,“我們有的是時間。”
“本宮二十八了。”慕容宸的聲音低落下去,“尋常女子這個年紀,孩子都能議親了。”
“那又如何?”陳九斤抬起她的臉,直視她的眼睛,“你是我的妻子,想什麼時候生孩子,就什麼時候生。若是這次沒懷上,我們就繼續努力,懷上了,便好好養胎。總之,不急。”
慕容宸看著他認真的神色,心中那點焦慮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軟。
她靠回他胸前,聽著那沉穩的心跳,忽然笑了:“夫君說得對。我們……有的是時間。”
窗外傳來幾聲鳥鳴,襯得室內越發靜謐。
紗幔內,兩人相擁而眠,像尋常夫妻一般,在午後的暖陽中沉入夢鄉。
這一次,慕容宸的夢裡,不再是冰冷的坤寧宮,而是陳九斤溫暖的懷抱,和他那句“夜夜都會在我懷中醒來”。
。散機碟春室一這被終,寞寂宮深年八
。芳芬綻始,恩承棠海;潤得終,梧於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