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如同點燃乾柴的最後一點火星。
李重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什麼帝王身份,什麼太后威壓,什麼邊關烽火……在這一刻,全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只想佔有懷中的女子,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這份掌控與慰藉。
他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做出了選擇。
他猛地低下頭,攫取了微啟的紅唇。
是酒液的甘醇與清甜的混合。
輕煙先是象徵性地微微掙扎了一下,隨即便軟化下來,生澀卻又熱烈地回應著。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
帳內瀰漫著濃郁的楠花與體香混合的氣息。
輕煙蜷縮在李重懷裡,青絲散亂,肌膚上佈滿了曖昧的紅痕,眼角猶帶著淚珠,一副我見猶憐、被徹底疼愛過的模樣。
李重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以及一絲疲憊與空茫。
他撫摸著光滑的脊背。
“公子……”輕煙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哭腔,將臉埋在他胸前,“輕煙……如今是您的人了……”
這句話,更是激起了李重身為男性的責任感與佔有慾。
他摟緊了她,低聲道:“以後,朕……我會常來陪你。”
從這一夜起,李重徹底沉淪。
他幾乎夜夜微服出宮,流連於風月樓,沉醉於輕煙的溫柔鄉。
輕煙的閨房成了他逃避現實的唯一樂土。在這裡,沒有煩心的奏章,沒有太后的訓斥,沒有邊關的告急,只有無盡的溫存與放縱。
起初,他還只是夜晚前往,白日里勉強應付著朝政。
但很快,連這表面的應付也難以維持。他開始藉口龍體欠安,取消了越來越多的早朝。
即便偶爾出現在朝堂上,也是精神萎靡,心不在焉,對大臣們的奏報左耳進右耳出,只想儘快結束,好奔赴那令他魂牽夢縈的溫柔窟。
太后的眼線早已將這一切密報入宮。起初,太后對此樂見其成,認為皇帝終於“開竅”,懂得用女色麻痺自己,不再給她添亂。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見李重越發荒疏朝政,甚至開始稱病不朝,她心中那“一切盡在掌握”的得意。
然而,此時的李重,早已聽不進任何勸諫。
輕煙的枕邊風,遠比那些枯燥的朝議動聽;
她溫暖的懷抱,遠比冰冷的龍椅舒適。
他像一個終於嚐到甜頭的孩子,貪婪地吮吸著這禁忌的快樂,將江山社稷、帝王責任,統統拋在了腦後。
。中帳為只,朝早不王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