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外的寒風呼嘯著掠過草海,發出低沉的嗚咽。
帳內,紅燭高照,炭火正紅,暖意融融,瀰漫著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曖昧氣息。
薩仁格格的手指在顫抖。
那是北狄女子特有的側襟扣袢,平日裡她閉著眼也能解開,可此刻,在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睛注視下,她的指尖卻像是被凍住了一般,越急越亂,怎麼也解不開那最後的一道結。
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繁複的領口。
她那張原本帶著草原風霜與野性美的臉龐,此刻漲得通紅,眼中蓄滿了羞憤與無助的淚水。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正赤裸裸地暴露在獵人面前,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就在她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時候,一隻溫熱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那隻手寬厚、有力,掌心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觸感粗糙卻異常溫暖。
“別急。”
陳九斤的聲音低沉而溫和,不帶一絲急色,反而透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他輕輕撥開薩仁格格的手,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挑開那枚讓她狼狽不堪的盤扣。
衣襟散開,露出裡面一抹繡著狼圖騰的豔紅肚兜。
薩仁格格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抱著遮擋,卻被陳九斤握住了雙肩。
“看著我,薩仁。”
陳九斤沒有急著下一步動作,而是凝視著她的眼睛,目光灼灼,“在你們草原上,只有最強壯的勇士才能馴服最烈的馬。你是頡利的女兒,是草原上的明珠,不該是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薩仁格格被迫抬起頭看他。
“我……”薩仁格格咬了咬嘴唇,草原兒女的驕傲在這一刻被喚醒了一絲,“我不是怕……我只是……”
“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一個打敗了你父汗的男人?”
陳九斤替她說了出來,隨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就忘掉那些。今晚,這裡沒有什麼大胤統帥,也沒有北狄公主。只有男人,和女人。”
他低下頭。
“唔!”
薩仁格格瞪大了眼睛,身體瞬間緊繃如鐵。
陳九斤感覺到了懷中人兒的變化。
他放開了,讓她得以喘息。
“呼……呼……”
薩仁格格大口喘著氣,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樣,比任何烈酒都要醉人。
“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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