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斤看向地上被捆成粽子、仍在因麻痺和劇痛微微抽搐的“漁夫”。
撬開這張嘴,是獲取情報最直接的辦法。
系統介面中,【真言藥劑】的兌換選項依然亮著,300日円的價格顯得格外刺眼。
陳九斤下意識掃了一眼自己的餘額——910。這筆錢,是他以近乎榨取的方式,從紫鳶身上“辛苦勞作”換來的。
每一枚日円,似乎都帶著紫鳶破碎的嗚咽。
太貴了。用在這個未必知曉核心機密的接頭人身上,值得嗎?萬一一無所獲,這300日円豈不是打了水漂?
目光落在從“漁夫”身上搜出的那堆零碎上——
除了偽裝的雜物,還有幾枚邊緣鋒利的忍者鏢,一包用油紙小心包著的黑色粉末,以及幾個不同顏色的小瓷瓶,裡面裝著用途不明的液體或藥膏。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陳九斤眼神轉冷。
忍者審訊俘虜,他們自己攜帶的,往往就是最“實用”的工具。
陳九斤不再猶豫,起身走到巖洞角落,那裡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小小凹坑,積著昨夜滲入的雨水,冰冷刺骨。
他用破碗舀起一瓢,走回“漁夫”身邊,毫不留情地潑在他臉上。
“咳!咳咳——!”冰冷的水灌入鼻腔,“漁夫”從半昏迷中被激醒。
他艱難地睜開眼,先看到的是,俯視他的陳九斤,以及……垂手靜立在陳九斤身後、目光低垂的紫鳶。
難以置信的神色在他臉上交織。
陳九斤扯掉他嘴裡的布條。
“暗鴉眾?”陳九斤開口,“誰僱的你們?為什麼要綁架我?”
“漁夫”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嘿……你猜?”
陳九斤不再多言。他拿起那包黑色粉末,捏開一小撮,直接彈撒在漁夫頸側的傷口上。
“啊——!!!”淒厲的慘嚎瞬間衝破巖洞的寂靜!
“漁夫”像離水的魚一樣在地上瘋狂扭動,捆縛的繩索深深勒進皮肉,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如漿。
“說。”陳九斤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漁夫”雙目赤紅,嘶吼道:“殺了我!有本事……殺了我!暗鴉眾……不會放過……叛徒!還有你!”
他怨毒的目光再次射向紫鳶。
陳九斤面無表情,拿起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一股酸腐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
他捏住“漁夫”的下巴,作勢欲灌。
“漁夫”眼中終於掠過一絲恐懼,他猛地閉上眼,咬緊牙關,喉結劇烈滾動。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陳九斤嘗試了多種手段——用忍者鏢的鋒刃施加壓力,將不明藥膏塗抹在敏感部位引發奇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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