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麻煩,本王自然會飛鴿傳書給你們!接到飛鴿傳書,你們再奉命出擊,明白了嗎?!”
燕飛鷹見攝政王態度堅決,抱拳高呼:
“屬下遵命!青萍衛必在西南各大縣城佈下天羅地網,時刻等候王爺調遣!”
“走!”
陳九斤一揮手,與楚紅綾牽著兩匹駿馬,踏上了通往西南蒼山險隘的古道。
時光荏苒,旬日過盡。
越往西南走,地勢便越發崎嶇險峻。高聳入雲的蒼山翠柏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溼熱的霧氣與陣陣奇異的花草香氣。
這裡的風土人情與北方及中原截然不同,沿途隨處可見身背彎刀、頭戴竹笠的江湖武夫與異族商販。
這一日傍晚,夕陽西下,將天邊的雲霞染成了一片如血的瑰麗顏色。
陳九斤與楚紅綾化名“陳掌櫃”與“楚夫人”,牽著馬走進了蒼山腳下最熱鬧的門戶城鎮——雲霧鎮。
這雲霧鎮是進入西南腹地的必經之路,鎮上魚龍混雜。既有朝廷設立的官辦茶馬互市,也有江湖人交易草藥、兵刃甚至暗器的私下黑市。
兩人在鎮上最熱鬧的“聽風茶樓”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當地特產的普洱茶與幾碟醬牛肉。
楚紅綾輕掃四周,壓低聲音對陳九斤道:
“夫君,這小鎮看著不大,可高手卻不少。光是這茶樓一樓,就有至少五桌身懷不弱內力的江湖中人。
而且你看他們的衣角與兵刃——有不少人身上都繡著冰雪寒霜的紋路,看來聽雪門的勢力在這裡確實根深蒂固。”
陳九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中穿梭,笑道:
“聽雪門在安豐縣的黑產被老子連根拔起,趙富貴又被滅了口,他們現在肯定跟驚弓之鳥一樣。先喝茶,咱們去鎮外轉轉,摸摸這西南水有多深。”
茶罷,二人牽馬出了雲霧鎮,沿著蒼山腳下的險峻官道緩緩前行。
沒走多遠,前方密林轉角處便傳來一陣急促的刀劍碰撞聲與兇狠的喝罵聲!
“攔住他們!這批貨可值三萬兩銀子,拿下了,兄弟們一年不用發愁!”
“保護鏢銀!誓死不退!絕不能讓黑狼寨的狂徒得逞!”
陳九斤與楚紅綾對視一眼,按轡停馬,隱在樹梢陰影下按兵不動。
只見前方官道上,一支插著“威遠鏢局”黃龍旗的鏢隊正被三十多個蒙面黑衣強盜死死包圍。
鏢隊中央,一名二十出頭、身著銀灰戰袍的年輕公子正揮舞長劍浴血奮戰。
這青年劍法頗顯名家路數,但因身負兩處刀傷,內力耗損過度,已然漸漸不支。在他身旁,幾個老鏢頭也傷痕累累,被強盜壓制得險象環生。
強盜頭子是個手持雙斧的黑麵漢子,獰笑道:
“陸少爺,你們威遠鏢局在西南這片地界混了這麼多年,還不懂規矩?乖乖把鏢車留下,老子給你們留條活路!”
被稱為“陸少爺”的青年咬牙厲喝:
”!頭低賊山等爾向不絕也,下腳山蒼這在死戰是就日今!字二義信是的講,意生做門開局鏢遠威我“
”。氣骨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