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斤站起身來,一步步逼近白露珠。
那龐大的壓迫感讓白露珠不得不步步後退,直到修長的背脊抵住了冰冷的柱子。
陳九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第一,你修煉的那套所謂的‘上古保命奇功’,跟聽雪門給蠱娘子修煉的假《九幽凝氣訣》同出一轍!此功極度惡毒,運功時真氣逆行,撕裂三焦,根本不是什麼破而後立,而是要將你的身軀一步步改造成劇毒無比的容器!”
“第二,今夜在寒潭,本公子在水下看得清清楚楚!當你的假功法被本公子理順壓制時,你那位好師父不僅沒有感到慶幸,反而神色氣急敗壞!他隨後瘋狂灌入你體內的宗師內力,根本不是在幫你鎮壓毒素,而是在強行衝擊你的天靈與心包穴,想要逼你再次走火入魔!!”
“他要借你天生的‘冰肌玉骨體’,配合聽雪門的邪功與寒潭極陰之氣,將你煉成當世絕無僅有的‘百草毒軀’!拿你當他衝破神階醫道的活人藥引!!”
“百草毒軀……活人藥引?!”
白露珠如遭重錘擊中胸口,腦海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嬌軀劇烈戰慄著,清冷的眼眸中寫滿了不敢置信。
她想要反駁,想要大罵陳九斤一派胡言,可腦海中深處的無數細節卻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為什麼師父傳授功法時只允許她深夜私下修煉?
為什麼每次她提出經脈劇痛時,師父都用“繼承谷主之位”的甜言蜜語來敷衍她?
為什麼今夜師父輸送內力時,她感到的是一股要將自己經脈撕裂的毀滅死氣,而非救人的溫和藥力?!
那些過往的“慈愛”與“關懷”,在此刻陳九斤的揭露下,瞬間化作了索命陷阱!
看著神色崩潰、流下兩行清淚的白露珠,陳九斤語氣放柔了幾分:
“白姑娘,本公子知道這殘酷的真相很難讓人接受。白濟世高高在上,是你最尊重、敬仰的師父。即使他讓你身中劇毒,你心中怕是也存著一絲僥倖吧?”
白露珠嬌軀沿著柱子緩緩滑落,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將俏臉埋在臂彎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教導她二十年、視如己出的恩師,居然是將她推向地獄的劊子手!這種背叛,比殺了她還要難受萬倍!
陳九斤蹲下身來,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削弱的香肩,沉聲道:
“不過,本公子既然給了你一個徹底看清真相的機會,也能救你脫離這地獄深淵。”
白露珠抬起那張帶淚的傾國容顏,水汪洋的大眼睛看著陳九斤,聲音帶著哭腔:
“你……你想怎麼做?”
陳九斤看著白露珠的眼睛:
“白濟世除了教你修煉邪功,平時有沒有讓你服用丹藥?”
白露珠輕輕點了一點頭:“師父每日會親自送來他精心配製的‘安神丹’給我服用。”
陳九斤眼神微凝:“明日你接過來,不要當場吞下。”
指尖一彈,一縷純陽真氣在白露珠的掌心留下了一個暗紅色印記:
“你將丹藥放在掌心用此印記稍微加熱半刻鐘。若丹藥散發出來的是沉香味,那便是尋常鎮毒藥;若散發出來的是一股極淡的‘苦杏仁與腥烏頭’的氣味……那就證明,這枚丹藥里加了專門融化你心包經的‘焚血食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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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玉的記印著帶著看珠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