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血落在寒玉床上,甚至將堅硬的寒玉腐蝕得嗤嗤作響,冒出陣陣青煙。
而隨著這口積鬱多日的毒血徹底吐盡,楚紅綾面頰上籠罩的死氣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動人至極的紅暈與無暇的白皙!
“呼……呼……”
楚紅綾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一雙沉睡多日的漆黑美眸,終於緩緩睜開。
“九……九斤?!”
楚紅綾聲音帶著大病初癒的沙啞,卻充滿了不敢置信。
她看著眼前呼吸微微急促、額角掛著汗珠的陳九斤,又感受著自己口中殘存的熾熱溫度與甘甜藥香,想起剛才昏迷中那如夢似幻的唇齒纏綿與體內遊走的大手,俏臉頓時通紅如霞!
“陳郎!你……你真的做到了!你真的把解藥帶回來了!”
一旁的蠱娘子喜極而泣,撲上前去緊緊握住了楚紅綾的手:“綾妹妹!你終於醒了!嚇死姐姐了!”
楚紅綾掙扎著坐起身來,內視體內的經脈情況。
她震撼地發現,自己體內那肆虐多日的“化氣蝕骨散”不僅被徹底一掃而空,甚至在“九轉清髓解毒丹”這等逆天靈藥與陳九斤純陽真氣的洗髓伐骨下,她原本滯澀的經脈變得前所未有的寬闊堅韌!
“相公……”
楚紅綾眼眶紅潤,水汪洋的大眼睛死死看著陳九斤,嬌軀顫抖著直接撲進了陳九斤寬闊的懷抱中,雙手死死環住陳九斤的脖子,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哽咽道:
“我以為……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你為了我潛入藥王谷,一定很辛苦吧……”
感受著懷中佳人死裡逃生的激動,陳九斤緊緊將楚紅綾攬在懷裡,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
“傻丫頭,本公子的女人,閻王爺敢收,本公子也得把閻王殿拆了!能看到你平安甦醒,本公子做的一切都值了!”
一旁的蠱娘子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欣慰與柔情,吃吃笑道:
“紅綾妹妹,你可不知道陳郎這兩天在藥王谷受了多大的罪。連藥王谷那位高冷清純的少谷主白露珠,都被咱們陳郎順手給拿下了,不僅心甘情願偷靈藥給你煉丹,還把自己整個人都交給了陳郎呢!”
“啊?!”
楚紅綾嬌呼了一聲,抬起紅撲撲的面頰,美眸中滿是嗔怪地看著陳九斤。
陳九斤哈哈一笑:
“別聽綵鳳胡說。此事說來話長,那白濟世老毒物包藏禍心,想借機暗害我們。如今紅綾你徹底康復,等你休息幾日,咱們再找那老毒物算賬!”
……
與此同時,數百里之外的藥王谷內。
天色大亮,晨曦灑遍了整座九龍大殿。
大殿中央,那尊巨型赤銅丹爐蓋猛地飛起,一股看似濃郁、實則隱隱帶著傀儡腥臭的丹氣沖天而起!
白濟世一身道骨仙風的月白長袍,面帶得意與冷酷的笑意,手中託著一個精美玉盒,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丹房。
按照約定,今日便是他承諾給陳九斤交出“解藥”的三天之期,更是他準備藉機將陳九斤與楚紅綾一併控制,並當眾逼白露珠服下最後一枚毒丹、強行煉化“百草毒軀”的大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