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絕看著突然殺出的這群猛人,心頭沉到了谷底:“陳九斤!你……你怎會在此?!霍烈的大軍和二十多輛貨車呢?!”
陳九斤負手而立,神色漠然:“落雁谷一戰,霍烈已死,殘部全殲。拓跋絕,你以為靠幾個邪門歪道和一些藥力催出來的死士,就能動得了大胤的江山?”
“大言不慚!”拓跋絕暴怒,狂吼道,“就算你趕到了又如何?教主的萬靈血祭大陣已經汲取了足夠的生靈精氣,平陽府如今早已是網中之魚!老子先撕了你!”
拓跋絕狂性大發,將全身的內力灌注於潑風大刀之上,帶著碎石破空之聲,直奔陳九斤劈來!
這一招“血魔百斬”,乃是拓跋絕成名的絕技,刀刀致命,剛猛無匹。
面對這狂暴的刀勢,陳九斤甚至沒有拔出兵刃。他腳踏奇門遁甲步法,身形在刀光劍影中游刃有餘地穿梭,每一次側身閃避都精準到了極點,漫天的刀鋒竟連他的衣角都沒能碰到。
“太慢了。”
陳九斤冷哼一聲,閃過橫劈而來的一刀,閃身欺近拓跋絕三尺之內!
雙手化掌為指,純陽真氣凝於指尖,化作點點寒芒,快如閃電地扣擊在拓跋絕周身要穴之上!
啪!啪!啪!啪!
沉悶的破空聲連續響起。陳九斤招式樸實無華,卻刀刀見血,精準地打在了拓跋絕內力運轉的關隘節點上。
拓跋絕只覺體內的真氣如同遇到了剋星一般,被那股至陽至剛的指力瞬間打得四散潰亂,招式頓時大亂!
“最後一掌!”
陳九斤借勢欺身,五指併攏,拍在拓跋絕的胸膛之上!
轟!
這一掌順著骨骼直接震穿了拓跋絕的五臟六腑。
拓跋絕眼珠劇凸,胸骨瞬間塌陷下去一塊,魁梧的身軀倒飛出數丈遠,摔在廢墟中抽搐不止,全身上下的經脈已被徹底震碎!
不到十招,幽冥教二堂主徹底廢掉!
城樓上下,一片死寂。
攻城的幽冥教徒們看到威名赫赫的二堂主眨眼間被廢,又見城頭飛箭如雨,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二堂主敗了”,數千名邪教徒紛紛丟下武器,如潮水般向後潰逃。
“追殺殘敵!肅清關口!”燕飛鷹帶著青萍衛迅速撲下城牆,協同守軍開始收割潰兵。
危機暫時解開,城樓上的守軍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楚紅綾調息完畢,緩緩站起身來,臉色依舊凝重:
“王爺,雖然打退了這一波攻勢,但局勢依然極其嚴峻。幽冥教主在平陽府各處設立了七座子陣,抽取地脈與武者的氣血,隕星山谷裡已有上百位趕來尋寶的各派大宗師被困在迷霧陣中,凶多吉少。”
白露珠收劍入鞘,走上前道:“霍烈臨死前供認,五日後的血月之夜就是主陣全面啟動之時。若是讓幽冥教主將這上百位大宗師與數十萬百姓的氣血抽乾,後果不堪設想。”
陳九斤站在城樓邊緣,俯瞰著下方漫無邊際的血色濃霧,眼神冷冽:
“七座子陣靠地脈相連,牽一髮而動全身。若要破陣,必須在三日內將這七處子陣全部搗毀,斷其血氣來源。”
楚紅綾握緊拳頭:“平陽府地形複雜,七處山谷相隔數百里,且都有幽冥教高手與機關把守,時間根本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