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記得,Google在2004年上市時,市值便已超過230億美元。
到2004年底,其市值迅速突破500億美元。
而進入2005年後,Google市值更是跨越了千億美元大關。
這種恐怖的上漲速度,充分體現了投資者對其商業模式和統治力的極度看好。
這也解釋了為何在前世,Google能夠豪擲16.5億美元收購YouTube。
對當時市值已超千億的Google而言,這筆交易僅佔其市值的約1.5%,並非無法承受的天價,卻能為它拿下未來的影片賽道。
陸陽看著兩人臉上難以掩飾的震驚,並不覺得意外。
這種反應恰恰說明他們完全理解“Google收購YouTube”這件事背後所代表的巨大意義和價值。
在這個時代,Google憑藉其壟斷性的搜尋引擎,牢牢掌控著全球網際網路最核心的流量入口。
任何一家網際網路公司,只要能與其扯上關係,估值和前景都會獲得巨大加成。
這正是查德·赫利團隊難以拒絕Google橄欖枝的根本原因。
在移動網際網路時代全面到來之前,搜尋引擎就是絕對的流量之王,是幾乎所有線上服務的起點。
掌握了這個入口的Google,其地位如日中天,價值自然無可估量。
很快,陸陽一行人便入住了早已預訂好的酒店。
根據查德·赫利郵件中的資訊,Google方面給出的考慮時間相對寬裕,因此陸陽並不急於立刻前去會面。
長途飛行的疲憊襲來,他決定先好好休息。
第二天,在充分休息、調整好時差後,陸陽才動身前往YouTube目前的辦公室。
查德·赫利早已在公司等候他的到來。
然而,令陸陽略感意外的是,紅杉資本的代表並未在場。
查德·赫利察覺到了陸陽目光中的疑惑,沒等他發問便主動開口解釋道:
“紅杉資本那邊……他們同時也是Google的早期重要股東。對於Google發起這次收購,他們持非常支援的態度。”
聽到這個解釋,陸陽點了點頭,並未感到意外。
紅杉資本支援Google是再自然不過的商業決策。
作為Google的投資者,紅杉資本在Google所擁有的權益和利益,遠遠超過其在YouTube這家尚未完全成熟的初創公司中的持股。
目前的YouTube估值與Google的千億帝國相比,猶如巨樹下的幼苗,毫無可比性。
對紅杉而言,在這道“保大樹還是保幼苗”的選擇題前,答案顯而易見。
這種基於純粹商業利益的考量無可指摘,甚至連查德·赫利本人也表示理解,畢竟風險投資的本質就是逐利,而且紅杉的做法並未直接損害YouTube股東的利益。
“陸,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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