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良哈雖然損兵折將，但若能穩穩守住蔚州-武周城-銀州這一線，進可觀望中原亂局，退可連線草原王庭，未必不是一條穩妥之路。
何必去替左賢王火中取栗？
韃子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
延州山谷。
嘭！
一聲略顯沉悶但威力十足的爆炸聲在山谷試驗場響起。
煙塵散去後，一個厚實的木靶被炸得粉碎。
魯治子顧不得煙塵，撲到爆炸點，小心翼翼地扒拉出幾塊扭曲的鑄鐵碎片，仔細檢視斷口。
“大人！您看！”
他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將一塊碎片遞給趙暮雲，“這次成了！”
“厚度均勻，炸裂得也規整，破片足夠多，威力比陶瓷雷大了何止一倍。”
趙暮雲接過尚且溫熱的鐵片，仔細檢視。
斷口新鮮，厚度確實比之前均勻了許多，預示著鑄造工藝取得了關鍵突破。
“裝藥量試了多少？”趙暮雲問。
“按您說的，從少到多逐步試，剛才這個是最大安全裝藥量的一半！若裝滿，威力還能再大！”
旁邊一個負責記錄資料的煙花工匠連忙回道。
“引信呢？”
“用了新做的緩燃藥捻，試了十次，九次成功，比之前穩定多了。”
趙暮雲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笑意。
雖然只是初步成功，離批次生產和實戰應用還有距離，但這無疑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好！魯大師，辛苦了！所有參與工匠，重賞！”
趙暮雲下令，“接下來，全力攻關批次鑄造的模具和工藝！我要的不是一兩個，是一百個！一千個！”
“是，大人！”魯治子和其他工匠轟然應諾，士氣高漲。
技術的突破，帶來的不僅是武器的升級，更是信心的提振。
就在趙暮雲沉浸在震天雷的技術突破時，沈千帶來了關於西京的最新情報。
“雲帥，何寨主已經和西京那邊聯絡上了，正在打探他們的口風。”
“而且，何寨主的人說李金剛在西京的日子並不好過。”
沈千稟報道，“他雖稱帝，但內部派系林立，矛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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