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是真的嚇壞了,說什麼也要讓聞樂帶路才肯去客院休息。
楚王在長安的時候就在家裡設定了數不清的機關陷阱,誰知道這裡有多少?
一不小心觸動陷阱被潑一身硫酸,或者被炸成碎塊就不好了。
老杜老許也是心驚膽戰,根本不敢回工坊區休息,死皮賴臉的要住到老程隔壁去。
睡在那麼危險的地方,肯定會失眠的。
不過李寬一眼就看出程咬金這貨還有事,便先讓聞樂帶杜、許二人去了客院。
二人離開,程咬金心有餘悸道,“殿下,你就不能正常點?”
“整日住在陷阱裡,你就不怕哪天夢遊,自作自受?”
“你懂什麼,這叫絕對防禦帶來的安全感!”
李寬道,“有什麼話就說,跟我這裡你還繞什麼彎子。”
沒其他人在,老程明顯放鬆了許多,“殿下,佟朗是怎麼回事,他不應該早死在東宮了嗎?”
“誰告訴你他死了?”李寬道,“他一個小蝦米,老頭子對他沒興趣。
魏徵、薛萬徹都沒事,老頭子把他發配到了我這裡,算是讓他退休了。”
“為何在長安時某沒在殿下府上見過他?”
“太上皇讓他給我趕車,我又不出門,又不養閒人,自然是把他安排到涇陽莊子去了。”
李寬道,“你關心當年的人和事有個屁用,事情都過去了,已經跟你們這些人沒關係了。”
程咬金琢磨了一下,問道,“我還有一事不解,殿下讓佟朗說給我的話是何意?”
“什麼話?”
“就是提到四輪馬車的時候……”
老程把佟朗的話原封不動複述了一遍。
李寬道,“我可沒讓他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他一個從小趕車的宦官,見識有,但有限。
你確定想聽如此複雜的東西?
你又不是馬周,聽了用處也不大。”
“殿下,你讓我寫什麼總結給陛下,我總得言之有物吧,這可是你的要求。
再說了,用你的話說,咱老程就不能追求進步了?”
見他堅持,李寬左右無事,就給他講了起來。
“影響帝國穩定的因素有很多,文化、經濟、軍事等等,我不說其他了,太複雜你也記不住。”
“我就說說交通對大唐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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