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中犯下無法挽回的大錯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呢!
“殿下請稍等,容臣問一句。”蘇定方攔住他。
李寬頭也不抬道,“你說吧。”
“殿下今日來此,是否是因為擔心朝廷從嶽州統軍府抽調府兵?”
“那是自然。”
“殿下,您不用著急,其實嶽州統軍府可以不出兵的......”
“不行,嶽州統軍府必須出兵,就算是朝廷沒有徵召,你也得帶嶽州府兵去到長安!”
李寬突然就上頭了,“這件事必須是你親自辦,親自帶兵!”
蘇定方一頭霧水,“殿下,嶽州統軍府新設,兵部大約不會徵調嶽州府兵。
便是徵召,都督府也可以回絕,新兵上戰場就是送死,若是等到了鄯州等地再加訓,恐怕要耽誤出兵時間,兵部會考慮的。”
“你不用說了,就是請戰,你也得把嶽州統軍府的一半兵力帶到皇帝面前,這是命令!”
蘇定方不知道楚王這是抽什麼風,但既然是軍令,他就得接。
他嘴上領命,心裡卻在祈禱,兵部的老爺們可別跟楚王學,關中和隴右大軍雲集,出征吐谷渾綽綽有餘,不差嶽州統軍府的仨瓜倆棗,千萬別給嶽州統軍府下徵調令啊!
打吐谷渾主要靠騎兵,他手下的這些步卒去了也只是湊熱鬧,撈不到仗打得,他不願意白折騰一趟。
李寬在馬車上睡著了,迷迷糊糊之間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身邊來回動,下意識就是一巴掌。
“哎呦喂!”
一聲清脆的叫聲讓李寬覺得有些熟悉。
努力撐開眼皮,便見武照正捂著半邊臉,大眼睛淚眼婆娑的盯著自己。
“師父,你為何打我?哇......”武照一臉委屈,一開口便哭了。
李寬的瞌睡蟲讓小丫頭給弄沒影了。
起床氣讓他完全不受小丫頭悽楚模樣的影響,張口便罵,“滾一邊去,一點規矩都不懂!”
“師父,你......”
武照的淚水瞬間就止住了,說了句“真沒意思”便跑開了。
李寬躺在床上緩了半天,才想起問問是怎麼回事。
“聞樂,武照怎麼回來了?她現在不應該在荊州嗎?”
聞樂在門外道,“殿下,張順和回來了,小姐和武大娘子、程二郎是跟著他一起回來的。”
“張順和回來了?”李寬揉揉臉坐起來,“幾點了?”
“晚上六點半,天剛黑沒多久,小姐他們剛到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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