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不夠?”提到這個,杜楚客咬牙切齒道,“兩州吃白飯的品級官員就有二十餘人,楚王能用裴良佐、鄭寶麟,為什麼不能用他們?”
“不一樣的,同是世家官員,裴良佐、鄭寶麟等人已經是楚王黨了,他們沒得選,你我也一樣。
那些新來的世家官員不同,他們就是來攪亂兩州,與楚王鬥法的,殿下便是心大,也不可能重用他們的。
你看著吧,說不定什麼時候,楚王便會一腳把他們全踢走。
我還好些,左右都是有安排的。
你要是換個地方,估計只能做個縣令了。”
許敬宗點到為止。
楚王已經嚴重警告過杜楚客了,杜楚客要是再不開眼,他就只能勉為其難了......
同樣不高興的還有程咬金。
年底剛拿了分紅,他便在潭州迫不及待的置辦了一處宅子。
長安起了風雲,楚王這邊鬧騰個沒完,他估摸著自己可能要在潭州做滿一個任期了,便打算在潭州這邊也安個家,順便納了兩房妾室,繼續給老程家開枝散葉,把自己的小日子先過起來。
老程看似放蕩不羈愛自由,耍起混來六親不認,但骨子裡是個傳統的日子人。
跟那些個納妾納色的傢伙不同,老程納妾都是找的老實巴交好生養的農家女。
新納兩個妾室裡有一個甚至是個小寡婦帶著娃呢!
不過老程日漸曹賊化的審美取向讓程老二十分的不爽,堅決抵制老程給他找小媽還帶贈品這種事情。
父子倆鬧的很不愉快,老程揍了小程一頓,小程揚言要入贅武家,父子倆正鬧彆扭呢!
正在氣頭上,突然收到楚王要求他過年加班的通知,心情之惡劣自然可以想象。
他本來是想去找楚王大鬧一場,結果一查,根子在嶽州都督府的幾個想要偷懶的傢伙身上,轉身便騎馬一路殺到了都督府治所,劈頭蓋臉把杜楚客、許敬宗、張大有等人給罵了一頓。
水泥路修好了,騎馬趕路就是個快啊!
隨後他直接去了楚王府別院,非得要跟楚王一起過年!
孃的,不讓老子好好過年,你小子也別想安生!
不過他這次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耍混沒找準時機。
李寬跟著何不求還有一群道爺泡在後山的實驗室裡,整天跟化學試劑和瓶瓶罐罐打交道,根本就沒露面。
反倒是拒絕回家,要留在別院過年的武照又跟老程過了幾招。
老程越看這丫頭越是喜歡,越想自己二小子越是上頭。
除夕當天,老程越想越氣,從聞樂手裡搶了兩車年貨,趕回潭州家中,又跟二小子來了一次父子間的親切交流。
嶽州和潭州今年的年節氣很濃。
數以萬計的人從工地和官府拿到了工錢,今年的秋收收成也不錯,大部分百姓不需要擔心來年前半年的生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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