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皇后啊。”
“何意?”
“他知道我不會把手伸太長,你不同,他怕你把他的王府一鍋端了。”
“豈有此理!他就如此信不過我?我是他老子!”
“差不多行了,金官也沒把事做絕,他說了,王妃和孺人我們別想了,媵人的位置倒是可以留出來,具體誰會咬鉤,就看誰最想推倒楚王府了。”
“胡鬧!哪個世家人會舍下顏面讓自家女子去做妾?”
“那可不一定,金官手裡可是抓著南北兩大王氏的痛腳呢!
再說了,金官的那個什麼商行,今年開始和八尺郎他們做鹽鐵、布匹、糧食的買賣了,江南那些豪族可沒有幾大門閥的傲氣。”
李世民一愣,隨即直接破防,“這個逆子,做如此大的買賣居然不跟老子說,真該打!”
“八尺郎他們又不是那逆子,手裡要人有人要錢有錢,他當那些南方的豪族是好應對的?”
“他這是讓八尺郎他們引火上身啊!”
長孫皇后笑了,“高明和金官說的沒錯,你果真是個財迷。”
“他們居然在背後如此議論老子,該打!”
“別激動,稍安勿躁,金官說了,收益一成入內帑,半成給太上皇,半成給東宮,剩下的六家分三成,兩成入國庫,兩成給地方建學堂、修路造橋,金官只取一成。”
李世民道,“他倒是會安排,真大方!”
“金官現在最缺的就是朋友,他如此做,也是無奈,你便當他在幫皇家收攏人心吧,商道沿途地方多一些收益,多些道路橋樑,百姓總歸會念你的好,總比山高水遠不知皇帝是誰來的好,不是嗎?”
李世民點點頭,“這倒是,那逆子氣人是真氣人,不過做事從來都是帶上皇家,幫著收攏民心,也算有心了。”
“不過這逆子從來是無利不起早,主動往內帑送錢,肯定有所求。”
長孫皇后笑道,“那倒是,金官從來不白出力,他想著朝廷給馬周增加點職權,商路上千裡,難免有人使壞。
席家也該動動了,席君乃家中雖是涇陽的坐地虎,奈何父母沒得早,要是有人惦記,他一個縣尉怕是扛不住呢!”
李世民想了想,說道,“考慮的是挺周到,馬周現在忙得很,三州的官營農場全是他在負責,抽不開身。
還是讓程知節動動吧,省得這塊滾刀肉多想。
席家的事情好辦,調席君乃去袁州繼續做縣尉,席家祖輩有軍功,給個縣子爵位,遷去食邑,也算給他家一個出身,讓那逆子臉上好看些。”
李寬收到回電,心裡問候了一下李老二。
“小氣鬼,馬周這顆大印只能在嶽州都督府用多浪費啊!”
“不過你讓老程替代馬周,嘿嘿,這步棋可不怎麼高明......”
馬周那五張蓋了黜陟大使印章的空白文書貶值嚴重,讓李寬十分的不爽。
老頭子覺得他拿捏不了老程,可是太看得起老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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