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黨營私、壟斷市場、強買強賣、殺人越貨、侵佔財物田產、大批隱匿人口土地、買賣人口等事只是尋常,很多世家豪族不敢做的事他們都敢做!
要不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他們敢直接建立所謂的“地上天國”!
嶺南和西南的那些個教門就更放得開了,時不時就有插杆立旗自封皇帝國王的。
朝廷都管不過來,你指望我一個藩王去挑戰天下教門,這不是扯犢子嗎?
老頭子整肅教門也只能慢慢的磨,你指望嶽州都督府一下子便解決掉江南七州的教門,這就更扯犢子了......
馬周也知道自己有些過激了,還了半天才說道,“殿下,是臣孟浪了,實在是臣見到的江南道已經是千瘡百孔,臣才如此激動,如此迫切的。”
李寬道,“這就是本王為什麼不願意聽你說話的原因之一。”
“人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能力所及,江南道的事情不是誰一句話就能解決的,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的來,做的急切,只會把局面搞得更加不堪。”
馬周起身行禮,“多謝殿下指點,臣受教了。”
“臣一定戒驕戒躁,做事三思而後行!”
李寬這些話算是點醒了他。
確實,江南道的問題很多,皇帝和朝廷未必就不知道,但一直沒有什麼動作,不就是因為力有未逮嗎?
皇帝和朝廷都不急,他著急管用嗎?
李寬滿意的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做好眼下的事情最重要。”
“你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嗎?”
馬周搖頭,“還請殿下明示。”
李寬緩緩道,“不管我們怎麼做都會得罪地方上的那些勢力,既然都要得罪人,那就直接得罪死,不然很不划算。”
“殿下是想......”
“你以黜陟大使的名義,調動嶽州都督府治下所有可用的力量,進入洪州、袁州和衡州,如果沒有遇到強力干預,順便把吉州的教門也給掃了。
本王只要人口和財物,除了教門隱匿的人口,其他的人能帶回來多少帶回多少。
十萬本王不嫌多,三五萬本王不嫌少,但若是低於三萬,你和程知節就是搶,也得給本王補足!”
馬周尬住了。
殿下,你不是剛說不能急切,要一步步來嗎?
怎麼又要下如此激進的命令?
李寬再次拍拍他的肩膀,笑呵呵道,“別激動,本王這麼做是有說法的。”
“請殿下賜教。”
“反正朝堂上的那些世家豪族不會與我善罷甘休,本王手短,夠不著他們,但是可以夠得著身邊的勢力。
他們打壓本王,本王就打周邊的傢伙。
”!住不扛先誰看就,的我打我,的你打你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