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周想了想,說道,“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這兩種模式乍一聽似乎都沒有問題。
可兩州官營農場的模式並不適用於袁州。
袁州是物理意義上的窮的叮噹響,州縣唯一可以抵押的資產就是大量的拋荒田地和收繳的豪族土地。
可要是把地都抵押給了楚王府,袁州還辦什麼官營農場啊?
整個袁州就全成楚王的私產了。
他要是敢提用土地做抵押,不用說皇帝了,就是他那個還在路上的老鄉都敢掐死他!
可是按照冶監的模式抵押經營權,似乎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沒有,除非揚州或者荊州大都督府願意投錢,朝廷你就不要想了,都等著夏稅趕緊到賬呢!”
李寬一盆冷水澆下來,馬周妥協了。
“那臣這便去寫奏疏,請陛下定奪。”
“呵呵,一來一回至少二十多天,農時可就過了。”
“殿下,您一定還有別的法子,還請殿下教臣!”
“你馬賓王身上那個黜陟大使的名頭還是挺值錢的,不多,用印的空白文書給本王來上二十張,就當是抵押了。”
“殿下,您看臣是傻子嗎?”
“十八張!”
“最多兩張!”
“十張,不行你就趕緊走,本王不留你吃飯。”
“三張,不能再多了!”
“五張,幹不幹?不幹幹你!”
“成交!”
李寬和馬周討價還價的時候,蘇定方帶著一千五百府兵,緊趕慢趕的,終於在規定期限內趕到了長安。
其實他們可以提前至少五天到的,奈何春雨貴如油這話用在進入了大暖期的初唐時期並不太適用。
蘇定方他們一到襄州地界,老天爺就開始下雨,整個襄南盆地變得跟洞庭湖似的,等了七天水都沒退,不得不繞路,結果一路上又是兩天晴兩天雨的,大隊人馬趕路本來就慢,磨磨唧唧走了二十多天才到河南府。
然後黃河媽媽就給了蘇定方他們一個迎頭暴擊,讓他們體會到完整的人生。
黃河、洛水一起漲水,把他們必經之路上的兩處渡口全給衝沒了,不到一百里的路,愣是又耽誤了好幾天才到潼關。
進了關中,老天爺的生理期終於過去了,才沒讓老蘇享受到軍法的照顧。
在兵部忙活完府兵入編的事情,他立刻馬不停蹄的去了湯泉宮求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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