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紅踢踢她的腳,示意她別亂說話。
“華姑,你師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在外面的名聲可不怎麼好呢!”
武照譏笑道,“外面的人只能聽到我師父想讓他們知道的訊息,不知道的,他們便隨意編排唄!”
“那些人要是知道我師父的性子和喜好習慣,肯定不信的。”
她吃了口點心,幸福的眯眼享受。
相里青道,“說啊,怎麼不說了?為什麼說外面的人會不相信?”
武照嚥下口中的甜點,伸出兩根手指,“兩根糖果子。”
相里青翻翻白眼,“華姑,你以前不這樣的。”
“我師傅說過,只有公平交易才沒有後顧之憂。”
“我給!”相里青咬牙道,“明日給你買,你跟你阿耶一樣,天生的無良商人!”
“嘿嘿,做無良商人沒什麼不好,師父說,所有人本質上都是商人,只是買賣的貨物不同罷了。”
武照包好點心,笑道,“不說這些了,說說我師父的情況。”
“我師父自小隻有一個乳母,乳母離世後,我師父身邊就再也沒有女子服侍。”
“我師父除了不自己洗衣做飯,從來不需要旁人侍候,聞樂是王府管家,不是貼身內侍。”
“也就是說,我師父平時都是獨自一人,沒有侍妾、沒有暖床丫頭,也沒有隨身伺候的丫鬟小廝。
用宿國公的話說,楚王府後宅裡連鳥都是公的。”
“要我說,他就是有道德潔癖,他自己過得跟一個苦行僧似的就算了,居然還不讓我用僕役。”
她伸出手來,可憐兮兮道,“你們看看,衣服都是我自己洗,屋子要我自己收拾,丫鬟除了幫我梳頭、整理衣裳,其他的什麼都不管。
你們看,我手都變粗了好多呢!”
相里青和相里紅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不解。
楚王后宅沒男的也沒女的,他是怎麼搞成一副弱不禁風、縱慾過度的模樣的?
相里紅斟酌了一下用詞,問道,“華姑,楚王的身子骨看起來不是太好,這是為何?”
“熬夜熬的唄!”武照脫口而出,“我師父已經有九年沒有晚上睡過覺,聽李洵說師父從小就體弱,就算是正常人這麼熬夜都受不了,何況是師父了。”
熬夜?
二人恍然。
怪不得別院一到晚上比白天還熱鬧。
不過只是熬夜就能把身子熬成那副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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