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不悅道,“二哥,你是在埋怨我了?”
“埋怨談不上,只是你入局後,老頭子會更加不安。”
“什麼意思?”
“你大概還不知道老頭子這些日子都幹了什麼蠢事。
老大監國,跟老四、老六、魏徵他們把事情辦的太順了,搞得老頭子心虛的很。
他修改了太子監國的章程,把這條暗線直接掐死了,浪費!
再有就是他在拼命的刷存在感,連劃分江南、山南的事情都提出來了。
這種事情除了打嘴官司,有個屁用?
說到底,還是老頭子感覺到了威脅,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你和老六入局,讓他覺得自己的掌控力出現了問題。”
李佑撇撇嘴,“老頭子就是自己嚇自己。”
“我們幾個能威脅到他的掌控力?他也不想想,咱們兄弟幾個誰有根基?”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不對,二哥,你現在就有根基了,你生我氣,就是因為老頭子把注意力都放你身上了吧?”
李寬皺眉,“你這叫什麼話?我生你氣作甚?”
“我跟老頭子之間的事情你根本不懂,不管我在哪裡,他的注意力都會放在我身上。”
“我現在疑惑的是,你小子身上哪裡來得如此重的戾氣?”
李佑身上的確有股子戾氣,跟他的年齡完全不相符的戾氣。
他看問題時,明顯帶著一股子負面情緒。
李佑道,“沒什麼,就是那個該死的權萬紀,動不動就在老頭子那裡告我的狀。”
“二哥,你可知道我為什麼主動挑明入局嗎?”
“最大的原因就是老頭子偏信權萬紀,動不動就罵我一頓,打我一頓,我要是不主動些,估計要被權萬紀給坑死。
裝傻扮蠢時間長了,我都快真的傻了蠢了。”
“權萬紀?”
李寬琢磨了一下這人,瞬間便能理解李佑的做法了。
權萬紀這傢伙怎麼說呢?
剛直有餘,柔韌不足,眼裡揉不得沙子。
判斷力有問題,真的把輔佐教育藩王當回事了。
李佑的人設就是昏庸、無能、暴躁、殘忍,全都在權萬紀難以忍受的點上。
兩者能處得來就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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