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們換個名字,農莊、屯墾什麼的都行,只要那些田產山林在兵部名下,如何經營,安置什麼人,都是我們說了算,並不影響我們的計劃。”
“王叔,一些事情做起來沒必要直來直去,您老來一趟不容易,便在我這裡多歇息幾日,遊學團快到了,我的婚期定在了七月二十八,等我婚禮結束您在走,免得來回折騰,麻煩呢!”
李孝恭沒好氣道,“你這小子說話從來都是如此跳脫。”
“辦事也是如此,你的婚期自己定,呵,縱觀古今,你是隻此一例啊!”
“不過某不放心,你這邊剛搞出這麼大動靜,便是其他人不敢鬧事,揚州都督府也需要某去鎮守,你這杯喜酒,某怕是喝不上了。”
“誰說您喝不上我的喜酒了?”
李寬神秘一笑,“我拖了這麼久才動手報復,您不會以為我是沒準備好吧?”
“此言何意?”
“過幾日精彩自然揭曉,王叔便安心住下就是,我保證,今年之內,我們所有的事情都會無比順遂!”
“還有你老程,該把你夫人接過來了,你程咬金以後便是與屈突通一般的鎮守,替我家老頭子鎮守嶽州都督府!”
程咬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楚王,咱老程這輩子最不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跟你做鄰居,長安,老程是回不去了!”
“長安又不是什麼好地方,在我看來,自古一國養一城的模式在我大唐便該終結了。
天下之大,南北西東,多幾塊腹地,便多幾分的穩固。”
程咬金道,“說的輕巧,割據也是這般出現的。”
“老程,還記不記得你之前問的交通與地方治理之間的關係?”李寬問道。
程咬金搖頭,“你都說了,那是紙面上的東西,施行起來難得很呢!”
“不,一點都不難!”
李寬起身,“老程,王叔,是時候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技術了!”
二人不解,“你想給我們看什麼?”
李寬笑笑,“你們擔心的從來不是楚王府的存在,而是皇帝的態度,不是嗎?”
二人被點中心思,倒也沒覺得尷尬,相視一笑。
“聞樂,去辦公樓,帶路!”
李寬覺得還是讓他們知道自己與老頭子之間可以保持直接的聯絡比較靠譜,否則他們做事顧慮太多了,難免縮手縮腳。
尤其是程咬金,滿肚子的心眼,必須讓他知道,嶽州都督府的一切都在老頭子的掌握之中,他才能安心做他的鎮宅神獸。
只是人對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的東西總是充滿了懷疑和恐懼的。
即便是二人親眼看到了皇帝與楚王電報聯絡的全過程,卻依舊難以相信電報的真實性,更是難以想象李寬是如何做到跨越千山萬水傳遞訊息的。
見二人一臉懵,李寬也沒法子,只好出下三濫的招數了。
“我會給老頭子發報,讓他回覆一下只有他和你們知道的小秘密,先說好了,這可不是我要打聽的,是你們不相信,我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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