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樂說的後果其實不算嚴重。
也就是當今國舅、司空、司徒、太子太師、齊國公長孫無忌因為違反嶽州都督府《人口管理條例(臨時)》,被罰款八十六貫而已。
此外,長孫無忌及其隨從十三人還因為暴力抗法、惡意攻擊朝廷官員、違反交通法規、亂扔垃圾等罪名,被巴陵縣府判處了半月的苦役(挖河堤)和十日的公共勞動(掃大街)。
看著長孫無忌和其隨從被凶神惡煞的“治安員”押走,魏徵和孔穎達心中暢快的同時,又不得不趕緊跑去楚王別院找楚王撈人。
長孫無忌的判罰要是落實了,以後長孫無忌可就真的沒法見人了。
路上,孔穎達抱怨道,“某就沒見過這麼虎的縣官和衙役,誰都敢抓!”
“輔機也是,身上帶著皇帝的令牌都不拿出來,還得我等出面救他!
還有你玄成,讓巴陵縣衙放人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你怎麼不出面?
這叫什麼事啊!”
“衝遠,注意你的用詞,該避諱的時候要避諱!”
魏徵說道,“你也別說輔機了,他要是敢把皇帝的令牌拿出來,那才叫難堪呢!”
“某不出面也是同樣的道理,萬一巴陵縣衙的那些人連某都不認,我等連個臺階都沒了!”
孔穎達氣沖沖道,“正應了那句話,什麼將帶什麼兵!”
“你看看那個聞樂,再看看巴陵縣府的傢伙,一個二個的,跟那楚王有什麼區別?”
“玄成,醜話說前頭,某來嶽州只管看,其他事務一概不管,跟楚王打交道得你來。”
李寬連長孫無忌都敢搞,他是真的怕了。
作為楚王曾經名義上的老師,他以為幾年過去,楚王都成家了,性子能好一些。
可現在看來,楚王的性子之惡劣,更勝從前。
這種人,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的好。
魏徵一臉便秘之色道,“衝遠,楚王的下馬威沒打你身上呢,你這就怕了?”
“你別忘了,楚王還得喊你一聲孔師,你來嶽州可是代表著整個儒家,你躲得了嗎?”
“你可別亂說,某此來只代表孔府,可跟儒家沒關係。”
孔穎達鄭重道,“你不要將儒家和孔府混為一談,我們是做學問的,不參與其他!”
魏徵道,“你想的倒是挺美,在世人眼中,你孔府就是儒家,儒家就是孔府!”
想讓老夫獨自面對楚王那等混人,美得你!
“魏玄成,你之前可不是如此說得!”
“某之前看錯了不行嗎?”
“哼!魏玄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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